第1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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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踹爷的凳子做什么?”
  刚睡醒的卫惜年好脾气地一脚把自己的凳子踹回原地,然后一屁股坐下,他对着南枝摆了摆手。
  “你要闹就上别处闹去,爷要好好读书,没空陪你玩。”
  卫惜年面上装得风轻云淡,心里其实有点慌。
  傻子才不知道这丫鬟为什么踹他凳子。
  要是越惊鹊将他读书睡觉的事告诉方如是,那方如是肯定得掀他一层皮。
  他偷偷瞄了一眼越惊鹊,瞧见越惊鹊在看他的时候,吓得背后一凉。
  他手忙脚乱地拿起书,看向越惊鹊:
  “你接着讲啊!看我干嘛!我脸上有字啊!”
  对面的李枕春恨不得给他鼓掌,好一个倒反天罡。
  睡觉的差生也是怪上夫子了。
  越惊鹊看着他,面上平静,实际上已经被踩到底线。
  “二郎,我方才讲到‘臣死且不避,杯酒安足辞焉’,二郎是如何理解这句话的?”
  这读书就读书,怎么还带提问的啊?
  李枕春忙不迭缩着脖子,低下头,既怕对上越惊鹊的视线,又怕卫惜年答不上来,越惊鹊叫她的名字。
  对面的卫惜年也是一愣,他刚刚都顾着睡觉了,哪儿知道她讲到哪儿了。
  他抬眼看向李枕春,本来想的是商户女多少肯定知道点儿,不曾想只看见一个埋在桌上的头顶,那黑黝黝的头顶就差明晃晃的写着“我不会”仨字了。
  卫惜年:“…………”
  卫惜年舔了舔嘴唇,斟酌半晌,迟疑道:
  “我……”
  对上越惊鹊的视线,卫惜年越加心虚。
  “我……”
  越惊鹊看着他。
  卫惜年一咬牙道:“我喝死都不怕,一杯酒有什么可推辞的。”
  越惊鹊看着他,良久没有做声。
  对面的李枕春抬起头,偷偷瞅着卫惜年。
  她咋感觉这话这么奇怪。
  写史书这人这么豪放?
  越惊鹊垂眼,将书案的书合上,合上之后,她细细整理着书角处细小的皱褶。
  “既然在二郎眼里,这句话是这个意思,那二郎觉得,这著史书的人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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