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十六(一更)(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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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映轻笑一声,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透着危险,“一提起裴流玉,你就像只炸了毛的猫儿,既这么在乎你的亡夫,你怎么不陪他一起去死?”“不如现在同本宫一起,往楼下一跳,命赴黄泉,一了百了?”…疯子。
  南流景在心里歇斯底里地骂了一声,抬手想要推开贺兰映起身。指尖突然一痛。
  贺兰映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恶狠狠的。
  南流景疼得嘶了一声。
  “……殿下又蛊毒发作了?”
  她定了定神,问道。
  贺兰映垂着眼,没有应答,也没有看她,仿佛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齿间的那根手指上。
  南流景皱了皱眉。
  与上次蛊饵发作时不同,这次贺兰映下嘴的力道倒是不至于将她的指骨咬碎,而是细细密密的、不痛不痒的,从她的指尖,慢慢往上移,移到了虎口上、手腕上…
  眼见着衣袖被掀开,贺兰映张口就要咬上自己的手臂,南流景咬咬牙,用另一只手摁住了他,然后就俯下身,低头凑向贺兰映的唇。贺兰映忽地松开她的手,一下掐住了她的脸颊,阻止她继续靠近。“放肆。”
  他掀起眼,凉凉地看她,“你想对本宫做什么?”南流景以看疯子的眼神看他,…解蛊。”
  “谁许你用
  这种法子替本宫解蛊?”
  南流景被他的手指掐得有些痛,再加上这姿势瞧着像是她要强迫他似的,于是她松开了贺兰映的肩,烦闷地直起身,满脸不耐。“不是你说这法子见效快吗?”
  “更快又如何?今日这蛊,本宫偏要慢慢解。”南流景几乎想将这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她的手还没动作,却被贺兰映抢了先。贺兰映扣住她的手,将衣袖揭开,一口咬住了她的手臂,在她手臂上胡乱留下了一串牙印。这次的力道比方才重。
  南流景吃痛,挣扎起来,可贺兰映虽扮着女装,却是实打实的男子。他发了疯,下了力气,南流景根本推不开也挣不脱。又酥又麻,又疼又痒,从蛊纹那一小块肌肤飞快地扩散开,细细密密地连成了一大片,逐渐发红发烫。
  不知是不是受渡厄影响,南流景的心心跳快得不正常,半边身子犹如被抽去了筋骨,手臂软得抬都抬不起来……
  她终于忍无可忍,顾不上什么公主不公主了,也一把扯过贺兰映的手,朝他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贺兰映眸光一闪,终于启唇,缓缓松开了齿间的力道,不过却没有立刻移开,而是恋恋不舍地斯磨了一下,才退开,望向咬着自己的南流景。“你再不松口,本宫叫人敲碎你这嘴伶牙俐齿。”南流景这才松了口,退开时,唇瓣上泅着几滴血迹。贺兰映推开她,屈膝坐起了身,低头看向两人挨在一起的手。南流景的袖袍被卷到了胳膊肘,裸露在外的小臂上印着密密麻麻、隐约可见血丝的齿痕。
  而贺兰映的手背上虽只有一圈牙印,却咬得极深,鲜血淋漓地覆了一整个手掌,瞧着比南流景那一串都要骇人。
  “嘶。”
  贺兰映抬手掰过南流景的脸,捏开她的嘴看她的牙齿,“你这生得一口什么毒牙?咬人这么重,还这么难看!”
  南流景冷冷地瞪着他。
  贺兰映转过她的脸,让她看自己的手臂,“你看看本宫给你咬的,疏密相间,由浅入深”
  南流景气笑了,“民女没有殿下的独到眼光,欣赏不来这其中绝妙。”贺兰映却像是只听见了最后两个字,对前面那番话置若罔闻。他一味地沉浸在对那一胳膊咬痕的欣赏里,突然感慨道,“虽然绝妙,不过比起你身上那个胎记,好像还是差了些”他忽然转眼,盯着南流景。
  南流景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想要起身躲开,可却为时已晚。贺兰映蓦地倾身往前一扑,直接将她压在了贵妃榻上。南流景眼前一阵晕眩,待回神时,贺兰映如瀑的发丝已经坠了下来,好似茧丝织成的罗网,将他们二人包裹其中。
  南流景的视野里顿时就只剩下了那张近在咫尺、艳如精怪的脸孔。美色当前,她不争气地恍惚了一瞬。
  就这一瞬的功夫,贺兰映竟是已经伸手扯开了她的裙带。南流景一惊,抬手摁住自己的裙裳,直呼其名,“贺兰映!”“大惊小怪什么,本宫不过是想再看一眼你身上那个胎记。”贺兰映不以为然,手掌仍在南流景的腰腹间摸索着,“本宫记得,似乎就在这一块……
  光天化日,南流景无论如何也不肯让贺兰映扒了自己的衣裳。挣扎间,她便和贺兰映在贵妃榻上缠斗了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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