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小骗子(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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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时是说过这种话,可那时也根本没想过纪采会留下来这种可能。
  邬辞云方要准备再继续与纪采剖析一下利害,可小腹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抽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纪采听到声音愣了一下,她见邬辞云面色苍白,嘴唇也变得毫无血色,顿时慌张道:“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
  邬辞云勉强摇了摇头,她强忍着痛楚对纪采道:“旁人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自暴自弃,我早些年伤了身子,早就不能人道,是没办法和你圆房的。”
  说完,她也顾不上纪采会如何想她,直接披上衣裳起身离开,生怕自己再晚了半步便会出事。
  纪采难以置信望着邬辞云的背影,她本想追上去,可奈何自己如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望着邬辞云离去。
  阿茗眼见邬辞云一脸苍白地自房中走出,他也吓了一跳,连忙道:“大人,您这是怎么了,需不需要请府医再过来一趟?”
  “不必了。”
  邬辞云蹙眉道:“只是暂时身子不适,回去睡一觉便好了。”
  她能感受到那股陌生又熟悉的黏腻的感觉,一股不好的预感陡然从她的心头升起。
  系统检测了一下邬辞云的情况,笃定道:【你来月信了。】
  原本自从邬辞云当年用过阴阳蛊之后,她的月信便再也没有来过,如今时隔数年却突然开始行经,于现在而言,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邬辞云思索片刻,神色隐隐有些焦躁。
  许是最近和容泠接触的实在太多,她能明显感受到自己除了身体变得有活力之外,其他地方也发现了隐秘的变化,比如胸前总会出现若有若无的胀疼,就连声音也变得又轻又细,甚至到现在甚至开始有了月信。
  如此便又出现了一个两难选择。
  如果不与容泠接触,那她很有可能一命呜呼,但如果继续与容泠接触,那她身上的女性特征会越来越明显,届时也会变得更加麻烦。
  邬辞云本来想要继续思考一下对策,可奈何身上的不适感实在让她难以忽略。
  她四肢酸软,手脚冰凉,就连小腹也一阵接着一阵泛着抽痛。
  她强撑着重新换上干净的衣裳,把自己裹在厚实的被子里,试图温暖自己冰凉的手脚。
  当夜,邬辞云食言,并未回去再找温观玉。
  而温观玉对此也毫不意外,他只是一个人躺在床上彻夜未眠,脑子里开始思考自己以前从未思考过的问题。
  从前温观玉不是没有在邬府过过夜,但每回都是在天色拂晓之时就已经离开,一来是赶着去上早朝,二来也怕给人落下话柄。
  可第二日一早,邬明珠和邬良玉打着哈欠,高高兴兴准备用早膳时,却发现桌边不仅有邬辞云,旁边还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温观玉。
  他俩顿时吓得一激灵,再多的困意也都被吓没了,昨日遭罚最多的邬明珠下意识要往纪采的身后藏,颇为警惕地看着温观玉,似乎是没想到温观玉现在还在这里。
  纪采倒是对见到邬辞云有些惊讶,她下意识垂下了眼睫,有些心虚地躲避着邬辞云的视线。
  自昨夜那场突如其来的高热过后,她好好睡了一觉,今天早上身子倒是舒坦多了,可脑子里却总想起昨天夜里她迷迷糊糊非要与邬辞云圆房之事。
  她是当真烧糊涂了,怎么能直接对着邬辞云干出这种事来……甚至还逼得邬辞云说出自己的私隐……
  纪采现在一看到邬辞云总有些欲言又止,她想劝邬辞云别轻易放弃,但是又怕伤到邬辞云男人的自尊心,可若是不劝,她又怕耽误久了邬辞云反而没办法再治。
  两相纠结之下,她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牵着两个孩子落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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