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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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心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太幼稚了。
  地板很硬,硌得人骨头疼。
  梁空不喜欢姜灼楚说话,塞住了他的嘴;他绑了好几次姜灼楚的手腕,姿势不同,视方向而定。
  人在这种时候往往很难掩盖真实的情绪和欲望。梁空重欲,不是会怜惜旁人的人,甚至有点偏好折磨姜灼楚。他不许姜灼楚说话,不在意姜灼楚的反应,下手轻重全凭自己。
  姜灼楚长得娇嫩,碰一下就会留痕。这一晚远比他以为的更加漫长,结束时他躺在地上,两手瘫放在身侧,双腿以不同的角度屈着,半垂着眼皮,浑身泛红,呼吸微弱;
  他还活着,但也仅仅是还活着。
  梁空的气息无孔不入地侵袭着他的全身,包围了他周遭的世界。梁空身上的气味其实是好闻的,只是落在姜灼楚的鼻间十分可怖。他想要洗去,又唯恐再也洗不干净了。
  梁空抽走姜灼楚嘴巴里的布料,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他披了件睡袍,赤脚走到吧台前,又倒了杯酒。这次他的呼吸重了些,因为惬意而无所克制。
  在梁空眼中,姜灼楚不动不说话的时候才是最好看的。他侧躺在地上,身型纤细,曲线优美,大片白皙的皮肤如绸缎般,红痕错落有致,整个人像一幅不能被公开展示的世界名画。
  梁空点了根烟,靠坐到沙发前,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烟抽完,他把烟头按进烟灰缸,起身朝书房的方向去。刚走了几步,他又像想起了什么,回过头随意道,“要安排人送你回去吗。”
  姜灼楚摇了摇头。一只耳朵被压着贴在地砖上,他听见梁空的脚步声远去了,直到一声门被关上的声音。
  姜灼楚很缓慢地爬起来,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其实不太能穿了,只是裹上总比没有要好点。他打了个车回到自己的住处,一路上已经注意不到有没有人在看自己。
  姜灼楚浑身都疼,都像被火烤着,却又都冒着令人胆寒的冷意。他的胸腔仿佛压抑着能响彻云霄的呐喊和咆哮,一间狭小的房间根本不足以安放。
  他爬上了天台,红着眼睛,呼吸深重。四下无人,这是向前一步就能坠落的地方。天空拉开帷幕,大地是观众席。
  姜灼楚跪倒在地上,放声大笑了起来。他跪在离天触手可及的地方,这个囚笼很大、大到他甚至找不到可以反抗的人,笼罩着他的是苍穹之上的黑暗。
  风中他狰狞的笑意狂舞着,这是他的舞台。
  姜灼楚已经快要忘了,当一个演员是什么感觉。他怀念的并不是表演本身,而是受人尊重、独立自主的过去——尽管那也只是一种假象。
  姜灼楚从未有一刻,真正脱离外界的裹挟。他引以为傲的天赋和名声来自外界的吹捧,他厌恶的察言观色来自外界的打压,他被挑选、被利用、被抛弃,他不得不张狂保护自己……
  有时姜灼楚会想,以自己年少时不可一世的心性,能活着熬到现在,当真算是生命坚韧的奇迹了。
  「我可以死。」姜灼楚跪趴在地上。
  「但我永远不可能被打败,我永远不会低头服输。」
  风中他摇晃着站了起来,颤抖着手,想点根烟。
  火星子亮起,又灭下。
  次啦——灰飞烟灭。
  天快亮的时候,姜灼楚才回到房间。他洗澡,洗了三遍,出来时仍仿佛能闻到梁空身上的味道。
  第10章 适度追星
  姜灼楚一觉睡了过去。窗帘拉上,遮住外界的光,不知时间流逝。
  再睁开眼,是被持续不断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姜灼楚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皱眉接通后就又闭上了眼,“……喂。”
  “姜公子你好。” 对面是一个客气得十分官方的声音,并且没有对姜灼楚沙哑颓废的声音感到任何意外,“我是梁总的秘书。”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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