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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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灼楚呼吸不畅。明明只勒了个脖子,却像是浑身上下都被捆住了。
  就要登机了。梁空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姜灼楚的脸 。
  姜灼楚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领口大开。
  “在我从北京回来之前,不许摘下来。” 梁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淡,一如既往的平静。
  好一会儿,姜灼楚才从惊弓之鸟的状态里回过神来。他抬起头,梁空已经走了。
  第8章 九音
  灼楚回到酒店。进到电梯里,他习惯性地转过身,面前的门缓缓合上,他的目光正对上镜面中麻木的自己。
  如此狼狈。
  被解开的领扣都还敞着,领带系在里面,直垂到看不见的地方。门又开了,一个年轻女孩牵着条白色西高地走了进来,小狗毛发干净,眼睛单纯,好奇地东张西望着。
  姜灼楚低头看了眼西高地,四目相对,自己连条狗都不如。
  一回到房间,姜灼楚伸手就开始拽这条领带。梁空打结很花哨,他解得费劲,越来越暴躁,差点没给扯断了。
  去你的不许解下来!
  他现在连一个梁空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连梁空秘书或司机的手机号都没有!
  一夜未眠,此刻姜灼楚身心都处在爆炸的边缘,哪哪儿都不对劲。躺在床上,他难以入睡;爬起来泡了个澡,却不知不觉就困过去了。
  再次醒来时,姜灼楚感到浑身都沉甸甸的,像有团火在烧。他摇摇晃晃地起来,往镜子前一站,脸红得可怕;再一张嘴,声音沙哑,喉咙生疼,几乎说不了话了。
  姜灼楚病了。
  病势起得凶,去得慢,跟那连日来的春雨差不多。太阳照得少,胃口也不好,他整个人又瘦了些,愈发苍白。
  足有一两个星期,他没离开过酒店,与外界的联系自然几近于零;对这个世界而言,他早已是无足轻重的人。
  稍微好点了后,姜灼楚主动去前台自己付了住进来之后的账单。
  这段时间,梁空没有联系过他,意料之中。
  某天上午,姜灼楚久违地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遗产继承律师,之前约好的行程。
  姜灼楚对徐之骥的任何财产都毫无兴趣,但他很乐于恶心那几个哥哥。下午办完手续,律师见姜灼楚没开车来,就问他去哪儿,要不要送。
  姜灼楚又去了一次徐氏大宅。
  诚然他现在已经沦落到随时会成为丧家犬的地步,可这个地方他还是住不进去。门前冷清得很,瞧着就不常有人来;侧门倒是半掩着,没锁上。
  里面的花圃还是花圃,大门紧闭的礼堂前停了几辆车。
  姜灼楚认出来,其中有一辆是徐若水的。
  姜灼楚不姓徐,对徐氏也毫无正面感情。这个地方,无论如何不该由他来继承。
  绕过礼堂,姜灼楚直接去了后面那栋,一路上很清幽。徐之骥还在的时候,常常在这里会客,一些相对私人的小范围会议也会在这儿开;人们都说,这里才是徐氏电影真正的“第一工作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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