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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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能这么说妈妈呢?”梅岱急得跺了几下脚。
  钟野无奈道,“我没骂你,也没说你,你问我他是谁,我还不能回答你?”
  他们的交谈声不大,如果穿过一整条走廊,传到钟临夏耳朵里的概率很小,看样子钟临夏并没有听到。
  几个民警用力押解着钟临夏,想把钟临夏扳过来,往身后的房间里推。
  但钟临夏脚底就跟粘胶了一样,怎么推都推不走,眼睛直勾勾看着钟野。
  民警看见钟临夏的眼神,下意识把人扣得更紧了一点,“老实点。”
  钟野冷冷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抛弃他、背叛他的人,现在像只落水狗一样,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也许与魔鬼撒旦无异,趁人之危,看人笑话,甚至还带上了自己亲妈,一起高高在上的看着这一切。
  但这正和他意,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
  钟临夏当年跟着陈黎一走了之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他没看见那天陈黎是如何带走钟临夏,没看见他们离开钟家时兴奋的背影,但这些年这些画面曾在他脑海中无数次想象,从不奢望有一天,他居然还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和梅岱站在这的这一幕,也许钟临夏会和当年的他一样,觉得恶心吧。
  钟野抬起一只手,示意押着钟临夏的民警不用再拦,“让他说,我听着。”
  几个民警纷纷诧异地朝他看过来,心想这世道了还有人上赶着讨骂。
  梅岱又拽了钟野一下。
  钟野轻笑一声,“紧张什么,发表遗言呢。”
  说完,他再次看向钟临夏,静静等着。
  钟临夏的遗言很简短,他盯着钟野,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
  混着血的眼泪从脸上滑落的那一刻,他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哥哥”。
  正如钟野所料,是同上次一模一样的话。
  只是这次他没有立刻离开,仍然站在原地,像刚才那样看着钟临夏,很久才皱起眉,在钟临夏迫切的目光中,淡淡道,“你配说这两个字吗?”
  声音比走廊的冷气还要冰冷,他相信,这两个字会像刀子一样扎进钟临夏心里。
  钟临夏却像没听到似的,又朝他笑了一下。
  下一秒,钟临夏被民警拖进身后的房间,挣扎的片刻,他眼神始终追随着钟野。
  钟野俯视着那双渴求的眼睛,没有丝毫的感情。
  他的心早就死了。
  他清楚地知道,但凡他还对这双眼睛留有半分余情,自己下一秒的下场就会与钟维无异,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梅岱又问他,“他刚才说的那句是什么?”
  钟野皮笑肉不笑,“你不会想知道的。”
  那天梅岱出钱帮忙安葬了钟维,还发现在殡仪馆发现了钟野的异常,赶在他烧晕之前把他送到了医院。
  夜里的医院安静得只能听到各种滴滴答答的仪器声,他躺在医院病床,梅岱站在他床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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