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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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也难免为这话动了心神,他知道大多数人都只会为池溆冠上“目空一切”“不近人情”之类的标签。
  他想说些什么,但是短短几次的相处,似乎还不足以构建有力的辩护。
  不过,非得日日夜夜去析微察异、千思百虑,搜集充分的证据,才能证明一个人的好或者不好么。
  不冲动、不脑热的时弋,就不是真的时弋了。
  其实他清楚得很,冲动脑热的前提,是心甘情也愿。
  他不应当对最好的朋友隐瞒。
  “嗯,非要。”时弋答道。
  第24章
  世上是绝没有后悔药可吃的。
  时弋为着不合时宜的好奇心,将脚上的自由葬送,寸步难行且债台高筑。
  回家得吴贺载,上楼得吴贺搀,腿蹦累了吴贺还得贡献那张薄背,这一回两回倒是心安理得,但谁让时弋身残志坚,心系柯柯冷饮店,在家待了一天,就自称满血复活,因此每天送接的沉重任务也落在了吴贺头上。
  吴贺顺理成章地成为时弋的债主。
  至于要拿什么还,蹬了一头汗的吴贺良善秉性大改,拿腔作调,鼻子里痒痒似的哼来哼去,最后甩下一句“从长计议”。
  时弋懂得顺势而为的道理,既在矮檐下,该低头就要低头,就算让他现在喊声“贺哥”,也绝无怨言。
  今日太阳打西边出的。从自行车下来后,时弋拒绝了吴贺的帮忙,极不熟练地拄着那副从顾叔那里借来的拐杖,艰难移动到冷饮店门口的时候,一声“叮铃”,倪老板被凉气推着从店里出来了。
  这等出门迎接的阵仗,时弋属实受宠若惊,他昨天电话里告知了倪老板自己崴脚的事,倪老板先是深表同情,继而心如死灰。
  时弋明白,让倪老板在店里从早看到晚,与杀了他无异。
  因而此刻见到时弋,倪老板就差流下两行感动的热泪。
  时弋蹦跶到柜台,见各式乳制品堆得满满当当。
  可劲吃、可劲喝,倪老板再三叮嘱,在时弋的催促声里,那满含关切、依依不舍的目光终于被玻璃门彻底隔绝。
  时弋书只看了两页,就不耐烦地将其扣下。自然不是书里故事惹的祸,也不是脚上的隐隐作痛,搅得时弋心不在焉的,是有人从昨天到今天,如此吝惜一句问候,好像将他彻彻底底忘了。
  他愤愤勾了瓶饮料过来,手指抵着胖墩墩的瓶身,念着包装上头的字,“荣获食品创新奖金奖......”
  呵,如果谁赋予他颁奖的权利,那他也要给池溆颁一个奖项,最不够意思奖。
  得了奖一般不都得准备获奖感言嘛,他也想听听,池溆对于自己获此“殊荣”到底作何感想,是名副其实还是子虚乌有。
  如果手机没坏,微信、短信和电话都畅通,他却得不到一句问候,尾巴与朋友的提议都石沉大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对于池溆来说,很无关紧要。
  时弋将饮料拧开,猛灌了一大口。这饮料甜得过分,甜到时弋可以迅速进行自我宽慰,嗯,也没认识几天,也没见过几面,就指望别人倾注情感,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他欢欢喜喜地重新捧起小说书,刚深陷刀光剑影的酣畅淋漓,“叮铃”声却不识时务地响了。
  “你昨天没来。”
  时弋正与故事难解难分,闻声只当是哪个熟客,头都不抬,漫不经心道:“没办法,崴了脚。”
  “这个甜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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