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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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子会意点点头,却往前凑了一步,将手机搬至胸前,“时警官,再耽误你下,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时弋脑筋转得飞快,根本无暇思考栗子此举的动机。他只想到加联系方式好啊,这事得尽快翻篇,赶明儿旁敲侧击问下池溆的身体状况,没事的话,自己的心也好落到肚子里去。
  他和池溆曾经认识不假,如今这样拐弯抹角,并不是因为明星的身份眼下他恐怕高攀不上,而是他们是不必再留联系方式的关系。
  时弋二话不说接过手机,在微信的搜索框里打了一串电话号码,都等不及个人页面跳转出来,就将手机还了回去。
  栗子的视线从时弋的背影撤开,手机屏幕里已经跳转出个人页面,昵称再简单不过,就是本来的名字,原来是这个“时”这个“弋”。
  头像嘛,她点开大图,是个和时弋有相似眉眼的少年,大概15、6岁的模样,嘴里咬着冰棍的杆,坐在一家冷饮店外头,眼睛却没有看向镜头。
  栗子将图片放大,这才看清冷饮店的名字,柯柯冷饮店。
  可根本没那么多时间让她计较柯柯的怪,因为她发现输液室门口多了个人,一只手里还举着输液瓶。
  除了她那半点不懂安分之道的老板还能有谁?
  可栗子发现池溆望向的,是急诊区的鸡飞狗跳。她一头雾水,什么时候溆哥也爱凑这种热闹了,且看得实在太过专注,就算她走到近旁都毫无察觉。
  “溆哥,烧退了吗,里头待着闷啦?”栗子小小声道。
  “去卫生间。”口罩下的池溆瓮声瓮气,目不转睛,丝毫不在意嘴里的话与此时驻足远观的违和。
  “可卫生间在另一头哎。”栗子说完才发觉自己好没眼力见,此时此刻去卫生间能有看热闹要紧吗。
  想是热闹看得够了,池溆转过身,便往卫生间的方向走。栗子见势便要去够池溆手里的输液瓶,可她的身高属实算自不量力,在池溆质疑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可你,那个......”栗子抓耳挠腮、话不成话,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把自己的担忧说出口。
  池溆活动了下举着输液瓶的手,悠悠开口道:“你以为杨过是怎么过的。”说完便大步迈开。
  什么杨过,《神雕侠侣》的断臂杨过?栗子简直大无语,告诫自己绝不要试图去彻底理解溆哥的脑回路,因为这条通往理解的路可能是条死路。
  不过,不理解但尊重,是她的工作原则。
  栗子听后头有脚步声逼近,便要侧身将路让开,抬头一瞧,不是方才卷进那一片鸡飞狗跳里的时警官么,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男警察。
  时弋索性也不走了,猛地靠在墙上,将方才热心群众递过来的湿巾撕开,先递到旁边,“来,‘洁癖精’快擦擦。”
  时弋强加给林峪的这个“洁癖精”称号确为夸大其词,如果真的有洁癖,是万万不会同时弋住在同一屋檐下的。
  林峪将湿巾接过,在脸上、衣服上一通乱擦,嘴里还不住嘟囔着什么“脏死了、晕死了、无语死了”之类的千百种死法。
  时弋低头看了自己的制服,上头水印错落,没比林峪好到哪里去。
  他们遭到了一场无差别攻击,武器用的是人的唾沫。
  而向他们发难的,自然就是躺在担架床、进了医院还不老实,对周围人展开无素质攻击的刘大爷。
  “救护车上医生初步判定应该是脑震荡,”林峪将时弋手里的湿巾包夺过来,抽了个干净,“我出外勤刚回来,就见他躺在咱们所前头,应该是失足从台阶上滑下来的,回去查下监控就知道了。”
  “磕着了头,大概行为不受控了,让咱遭了飞来横沫。”时弋擦得心不在焉,他刚才看见了谁前脚进的卫生间。
  林峪陡换满面好奇,根本顾不上在旁的栗子,向时弋辛辣发问:“他为什么喊你小贼?莫非识破你正直表象下的丑陋内在?”
  时弋真算是一个头两个大,大侠没做成,小侠也凑合,现如今连小侠之名也支离破碎,竟被人叫上小贼。
  “林峪你能稍微做点正常人的联想吗,把那两个字读三遍。”时弋没好气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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