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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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驰洲宁愿用最恶劣的词形容自己,来让自己得到一丝慰藉。因为君子跌落泥潭和本就是小人者被审判,当然是后者负罪感来得更低一些。
  他是小人,所以贪恋地坐了一晚,直到清醒。
  没人知道这个晚上他想了多少事。
  最离谱的一件莫过于他居然愿意原谅她的三心二意——一边与那位同学保持相处,一边回到家,做这样出格的事——前提是她下次改正。
  所以晨光熹微,天光大亮,陈尔醒过来时他仍然保持这样的姿势没动过。
  她睡懵了,完全把他当作抱枕。
  迷茫的视线在他下颌的青灰处停留许久,轻轻啊一声,像是回忆起昨晚的事。紧接着唇角上翘,树懒似的埋进他怀里:“郁驰洲。”
  郁驰洲嗯了声。
  她抱得更紧,轻声叫另一个称呼。
  这个称呼是昨晚让他方寸大乱的元凶。
  郁驰洲垂落眸光停在她秀丽干净的颈侧。长发垂顺而下,有几缕掖在领口拱出了弧形。
  他替她捋一捋。
  还有身上那件湖蓝色睡衣。
  睡衣是他的,也是他换的。
  其实到了这一步,没有什么可为不可为。
  替她松开礼裙背后的铰扣时,郁驰洲已经把自己打入了万丈深渊。
  再往下一丈,也不会怎么样。
  裙子上那些繁琐的拉链、扣子、系带,于他来说就像是蚌中取珠。月光下的珍珠会散发莹莹幽光,狂风暴雨中的珍珠让人更有凌虐的欲望。
  郁驰洲缓缓吐息着打住联想,而后轻拍她的背:“起来吧?”
  趴在他身上的人恋恋不舍,窝了好一会儿:“你是要去上班了吗?”
  指节顺着她脊背中央的凸起一点点揉捏。
  “嗯,起来。”郁驰洲再次催促道。
  好吧,起来就起来。
  陈尔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撇撇嘴。
  反正一大早能在他怀里醒过来已经是天赐的最大惊喜。
  她还以为昨天晚上把她送回来之后,他就要逃走呢!所以手抓得牢牢的,连做梦都不敢松。
  也是因为紧紧抓着,这一觉睡得格外充实。
  这会儿从他身上跨下来时,膝盖不小心蹭到他。
  好可怕。
  陈尔心中冒出这个念头,而后极不自然地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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