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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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扭过来问他:“你学校还没开学,怎么会来?”
  郁驰洲垂眼看了看刚才按住她脑袋的手掌,这才说:“在阁楼待一天了,出来透气。”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走,并没有纠结于透气干嘛要透到她学校门口。
  紧接着又问他:“你的画都运过去了吗?”
  “差不多了。”郁驰洲回答。
  年后陈尔又“帮”他接过几通越洋电话,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不敢讲话,到厚着脸皮不停跟对方说“could you please repeat that”,再到顺利听完一通。
  她大概知道他的作品都将送去伦敦一家画廊展览。
  原本还差几幅,现在他说差不多了。
  陈尔好奇地问:“你一般都画什么?”
  原谅她,迄今为止一次都没踏进过阁楼。唯一看见他的画作是在英顿的画室,还有刚拿到他手机时里面未删除的素描作品。
  所以她压根不了解这些。
  车子前行,夜景便倒退。
  她问,他便回答。
  一切发生得那么自然。
  “什么都画。”郁驰洲说,“布置什么课题我就画什么,所以很杂乱,没什么特定的东西。”
  听起来好像是在应付什么,陈尔略感惊讶。
  她以为郁驰洲这样的人更喜欢自由创作,而不是像完成作业似的只对付课题。
  微微瞪大的眼睛变得圆润,很可爱。
  她说:“那你平时不画一些自己想画的东西吗?”
  “比如?”
  “小猫,小狗,人。”陈尔想了想,“或者随便什么。”
  除了石膏和选定的模特画像,郁驰洲几乎不画人。
  不为什么,他只是觉得把没有经过同意的人画在自己的纸上,有一种侵犯他人的感觉。
  或许,他可以画下她,他的妹妹。
  他们是一家人。
  她大度,她不会介意。
  可下一秒郁驰洲便立马否决。
  同在一个屋檐下时时要见面的人,再亲密,他们的时间也只有白天,一旦落在他的画纸上便是24小时不分昼夜。
  白日也就算了,夜晚与画像对视。
  仅有他和她的阁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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