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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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当时离开邢家时还说……其实怀孕也是假意来试探我的……”
  “什么?!”
  这回连叶甚和阮誉都惊了。
  如此终于彻底说通了,为何孟拂香会那么容易就动了胎气。
  因为那全是装的,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根本没有怀孕,不过是想寻个由头诈死,好吓吓邢毓罢了。
  可这么一来,方如镜的断案就存在问题了。
  邢毓小心翼翼地道:“我也是后面听说方县尉出了事,才想到她那句话可能的意思……即便使了秘法令仵作检查不出是否诈死,但怀孕不可能瞒得住啊……那方县尉怎么抓着他致人一尸两命这点,非要判死罪呢……”
  “你胡……”方伯棣正欲再骂,又像是想到什么,脸色霎时变得极为难看。
  叶甚一眼便知里头定然还叠着隐情,没有立刻戳破那张老面皮,等打发走了这位负心郎,再好好追问追问。
  于是摆手道:“好了,该了解的都了解了,算你老实,可以回去了。”
  邢毓捂着胀痛再起的左耳:“那诅咒……”
  “哦——诅咒啊,放心,不难解。”阮誉收到说话人的眼色,悠哉地从袖中拿出匣盒递了过去。
  邢毓定眼看清盒内物什,是孟拂香的邪耳没错,摸着自己的左耳不禁发懵:“它不应该……”
  “不应该长在你头上?”叶甚好笑地看着他,“怎么,你连自己耳朵的大小都摸不出来了?”
  “我……”
  阮誉弹指掐了个水诀,洗净他那满头的狗血,端详着左耳青紫发肿的原貌,诚恳地建议道:“野蜂叮咬是痛了点,回去记得叫家仆把刺挑出来,多涂些白醋,暂且忍个把日子,也就无碍了。”
  叶甚补了一句:“对了,记得也叫家仆用草木灰好好洗个澡,不去干净身上沾着的毒粉,闻了可是会继续做噩梦的哦。”
  “……”
  邢毓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整个人都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你们……你们居然骗我!”
  阮誉淡道:“客气了,难以企及阁下骗枕边人的功夫。”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叶甚敛了玩笑的神色,拿出留音石掂了掂,“让你回去是养伤而不是养老,方才交代的话,可都留着证,待方县尉也没事了,自会上门追究你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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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抬进方家的邢毓,到头来依旧是被抬出方家的。
  至于是被吓昏的还是气昏的,那就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叶甚见老面皮还紧绷着一张脸,好脾气地提醒道:“方公,接下来该请谁来,应该无需我们多言吧?”
  方伯棣缓了口浊气,起身传唤家仆进来,耳语两句才道:“多谢两位明断,当时验尸的仵作马上就到。”
  她便弯了弯眼睛:“很好,希望也要像邢毓一样老实交代才是,否则小公子的诅咒,可不如野蜂叮咬那般好治。”
  对方表情一滞,随即顶着僵笑应和:“那是、那必须的。”
  不消半个时辰,一中年汉子被领进了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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