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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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在这儿盘桓了多久。”她昂起点头,“天天盯着那些大肚婆,谁家的事我都知道一点。”
  阮誉还挂念着那个没打成功的赌:“虞祎之死,当真是产鬼作祟?”
  叶甚对上他揶揄的视线,不用传声也晓得他的意思“若当真如此,甚甚不赌可是自己放弃了赢的机会”。
  她皮笑肉不笑地眯了眯眼“说不赌就不赌,反正赢了到头来还是你赚”。
  正用目光传意,不料一句回答令两人双双怔住了。
  “不是。”文婳摇了摇头,“产鬼在邬家不假,但害死人的,绝对不是它。”
  早在虞祎临盆前夕,文婳暗中观察时就发现,那个叫碧芸的陪嫁丫鬟,喉处有独属于产鬼的“血饵”印记。
  她估摸着邬家很可能不会请稳婆,自己接近不了产妇,不过事前接近产鬼,还是不难的。
  于是趁碧芸外出采买时不备,从楼上兜头泼了一盆水。
  那水里溶了朱砂,正是能使产鬼血饵暂时失效的东西。
  哪怕阻止不了姐姐的诅咒,区区产鬼,想在她手上趁人之危,也没那么容易。
  尽管最后悲剧依然发生了,但起码离血饵的失效时间还远远没到。
  所以文婳很清楚,不可能是产鬼搞的鬼,因为它有心无力。
  说完她叹了口气:“不过那个虞祎,可是镖局千金,娘家和邬家都宝贝着呢,没准全太原也数不出几个比她更舒坦的,难产也在意料之中……吧。”
  原来如此。
  阮誉又看了过来,这回的意思摆明是“看来甚甚也没赌对”。
  叶甚耸了耸肩,看向邬家的方向,不置可否。
  ————————
  再度踏进邬家的门槛,两人没再使易容诀,而是直接摊牌了修士身份,并向邬老太太告知了太守请他们来的用意。
  至于文婳则没必要露面,躲在暗处旁观即可,免得生事端。
  “碧芸是鬼?!”邬老太太大吃一惊,颤巍巍地往灵堂望去,只见一片素缟,苍白的帘布被风吹得呜呜作响,时不时露出那个跪在棺前同样苍白的背影。
  她老脸一抖,带着惧意回头:“仙……仙君确定没搞错?”
  叶甚抱着天璇剑淡淡一笑:“看来老夫人是想起了什么不对劲之处,那何必多此一问呢。”
  邬老太太顿时不再多嘴,又小心看了灵堂一眼,强作镇定地福身道:“那就麻烦仙君了。”
  “分内之事,只是也麻烦老夫人,吩咐家里其他人先避一避。”
  “好……我这就去。”
  待老人家退下后,阮誉拉住抬腿就走的叶甚:“解决产鬼容易,可之后呢?”
  “交了差,打道回府呗。”
  “这只产鬼仅能明面上在太守那交差,要解决根源的诅咒,可难于上青天。”
  叶甚拍拍他的手,一脸无奈:“只要明面上能交差,这桩除祟就算是结束了,反正我们此行最大的目的已经达成,不宜久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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