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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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仰头遥望天高云淡,似在回忆多年前的往事。
  “——寄言人世司民者,莫恃官清胆气粗。”
  叶甚微微一震,这句话她自然是听过的。
  说的是前朝某位官员自诩包青天,却不经勘查,仅靠一具无名腐尸,就妄断一对男女通奸谋害了女方亲夫,严刑拷打后按律处决,还被人称赞一时。结果那女方亲夫真是远行去了,归来方知妻子冤死,哭诉之余,这才有了如上评判。
  可惜……也只是话这么说罢了。
  古往今来能做到的,又有几个?
  ————————
  饵既然撒出去了,只等着鱼咬钩的人便待在偏院,懒得出门。
  凌晨时分,一枚灵石碎裂发出的声响惊动了人的睡梦。
  困意立散,叶甚披衣速起,抓过红绸发带利落地扎起长发。
  而阮誉已先一步召出了言辛剑,只等她上来。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对应的那户人家暗中盯梢,愣是从白日破晓盯到了夜黑风高,终于听见了婴儿呱呱坠地的啼哭声。
  ——结果没出任何岔子。
  叶甚本就被扰了清梦,打起精神兴冲冲赶去,不料捕了个空,眼眶胀痛不说,回到太守府后,满脑子更是回荡着那吵耳朵的痛呼声,难免郁卒。
  这户人家确实按他们所说请了稳婆,但怎么连会半点动静都没有呢?
  如此计划一落空,意味着他们得再等其余三户人家有人临盆了……
  而且假设之后依旧没事,那说好解决的时间上也有点拖不起了……
  左右无事也无思绪,两人索性又打起牌来。
  不过这回没有彩头,也不比长息镇宅居那会轻松,纯粹是当当消遣打发时间,因此叶甚整个人半坐半躺着,有些不在状态。
  游离了好一阵子功夫,她总算琢磨出不对味了。
  今天输得……离谱,相当离谱。
  心头不禁浮起一丝恶意的推测,叶甚拧起眉毛狐疑地盯着阮誉看,对方也没打算真的遮掩,微微一笑:“甚甚发现得可有点晚了呢。”
  等的就是这句,叶甚登时丢了牌,咚咚敲了两下桌面:“岂有此理,你居然学会出千了!”
  话一脱口她又觉得想不通,劈手夺过他手上的牌,掐着手指算了算:“奇怪,我哪怕走神也会下意识记牌的,和心算的结果没差啊……你怎么出千的?”
  阮誉笑意愈浓:“想知道?”
  相处久了,一见太师大人笑得这么祸国殃民,叶甚就知道他准没安好心——好在她并不是个爱纠结的人,左右衡量几个来回,好奇便打败了不甘。
  扑上去小吃了一顿豆腐继而被大吃了更多豆腐后,她一边细细喘着气,一边揪起对方的衣领:“坦白从宽!”
  她既舍得出血本,语气自以为凶悍,殊不知在阮誉听来分明染上了一丝娇嗔,所以他交代得倒也痛快:“其实手法很简单,甚甚只是让固定思维束缚住了而已。”
  “哪里束缚住了?”
  “我知道你会记牌,可记牌的人通常记的是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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