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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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咏:“我好想唱这首歌!”旋即又带着几分惋惜,问:“应该是他特地写给阿伦唱的吧。”
  沙包想到乐队,现在还说不好,但根据医生的诊断,费咏治好病后很有可能不能再回去当练习生,便岔开话题,聊了些日常的事。
  探视时间即将结束,沙包与费咏相对沉默了几秒,沙包猜到费咏还在想那首歌,他后面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我给你写一首。”沙包突然笑道。
  “真的吗?!”费咏顿时充满期待,从前的惊喜感又回来了。
  “嗯!”沙包说:“我尽量试试。”
  沙包离开医院,拨通廖城的电话,继续午后的话题,江东已是深夜,廖城搂着姜峪睡在床上,戴着耳机,答道:“是……现在还不确定,俊衡在照看他。”
  姜峪则背对廖城,正在打手机游戏。
  “……我们应该会留下。”廖城说:“阿伦和管家的意见也达成一致。唔,手术结果目前看来还行……好,好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没什么的。”
  沙包相当难抉择,首先他无法判断最后费咏能否归队,什么时候归队;其次这件事不能交给费咏自己来决定,他是精神病人,没有自主决定权。沙包怕好不容易控制住病情,回去后万一再次加重就彻底完蛋了。
  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希望为朋友们做点什么,尤其是魏衍伦与许禹。
  于是他反复地、认真地听了这首歌,在电脑上开始写初步的编曲方案,以及思考这曲子背后所蕴含的情感与意义。
  翌日,曹天裁顺利搬出icu,回到常规病房继续观察,上午拔管后嗓音沙哑,躺在病床上,邝俊衡则困得意识模糊,却必须时刻看着曹天裁。
  整整三天加起来,他只睡了两个小时,快猝死了。
  同伴们又来了,曹天裁觉得很难为情,一个月前他还在办公室充满了霸道总裁气场,朝他们破口大骂,现在却被看见如此虚弱的模样,穿着病人服,还剃光了头发。
  “你好点了?”魏衍伦的问候依旧如此朴实无华,没等曹天裁回答就转向邝俊衡,说:“阿衡睡会儿吧,你看上去好困,我帮你看着。”
  “好。”邝俊衡也撑不住了,眼皮直打架,蜷在看护床上,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曹天裁与魏衍伦对视,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你不睡吗?”魏衍伦问。
  “我现在不能睡。”曹天裁嘶哑的声音说:“医生要求的。”
  “你要看电视吗?”魏衍伦说:“吃零食?这个是进口的,日本的呢,很贵的。”
  曹天裁:“我现在什么也不能吃。”
  曹天裁有时觉得魏衍伦简直就是他命中的克星,这家伙俗气到了极致,但凡拈花惹草,他都绝不会找魏衍伦这种性格的。
  “许禹呢?”曹天裁问他。
  “买菜去了。”魏衍伦吃着零食看电视,说:“你什么时候能出院?晚上我们准备在院子里烤肉。”
  说着又给邝俊衡去盖被子,邝俊衡身高一百八十多公分,看护床无法容纳这个长腿男生,只能不舒服地蜷缩着。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过阿衡。”曹天裁问。
  魏衍伦:“?”
  曹天裁说:“我以为你和阿衡会变成一对,最开始就感觉你俩挺暧昧。”
  魏衍伦想了想,答道:“你在吃我的醋吗?有点?说不清楚,那会儿我和许禹分手不久,如果许禹没回国,我们彻底玩完,我可能会追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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