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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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是因为血珀,此番是因为殷衡。
  此刻,他什么也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我没与你虚与委蛇,没想利用你。”楼闻阁道:“我如何待你,你心中有数的楼扶修。”
  正是因为心中有数才更令人崩溃。
  可是事实如此,楼闻阁瞒他许久,不告诉他还以兄弟之名待他,还能为什么?
  楼闻阁不是个优柔寡断、心慈手软的人。总不能说是于心不忍。
  “你来皇城,是因为兄长,”楼闻阁语调不高,却字字有力:“是你的家在这里。”
  “没有国公府血脉的是我,不是你。楼扶修,你可以不要我,也可以将我赶出去。不要自轻自贱,你才是这儿的主人。”
  楼闻阁走近来,“那些苦是你替我受的,我占了国公府荣宠这么久,待你好是应该的,我并不认为只有血亲能到此境地。”
  楼扶修被说得神情木讷,半晌才慢半拍地动了动唇,“这样吗。”
  “嗯,”楼闻阁肯定道:“所以,是你还认不认我,要不要我这个兄长。”
  楼扶修没直接应下,“你身份很尊贵。”
  楼闻阁说:“你担得起。”
  楼扶修抿唇了。
  楼闻阁彻底走到他面前,虚虚扶起楼扶修的脸,“喊我吗?”
  “......兄长。”楼扶修有些艰难地道:“那......你还是在国公府的,对吗.....?”
  若说楼闻阁离开国公府,那这国公府就真只是一座空宅了。叫他守着这座空宅......
  “我是国公府的赤怜侯,自然。”楼闻阁敛眸,低哑开口:“所以告诉兄长,他是不是动你了?”
  楼扶修不太想提这个,就道:“没什么,不能怎么样了。”
  “如何不能?”楼闻阁眼底掠过一丝凉意,道:“告诉我。”
  “他咬了我的嘴......就只如此。”楼闻阁松开手,身子都侧了些过去,楼扶修反过来看他,道:“没什么的。”
  楼扶修是实在对楼闻阁说不出那句“他压着我往死里亲”。
  “什么叫没什么的?”楼闻阁蹙眉:“你可知此是何意?”
  “我知道。所以没什么的。”
  楼扶修对此倒还算看得开,毕竟殷衡也没再过分了,而且不是第一次。最开始春猎在营帐的头回,彼时楼扶修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只当太子殿下烧糊涂了想玩弄人,还傻乎乎地怕他不够解闷。
  第二回是在东宫温池里,那日,本就在水牢被吓了一遭,那一亲给他亲懵了。他才觉得不对劲——那时候殷衡没喝酒,也没生病。
  直到后面从金怜台下来,看到那些东西。
  殷衡又直白地告诉他就是想这么做,就是......喜欢他。
  罢了,总之被亲这件事没什么,是他把人惹生气了。
  楼扶修也没多讨厌他。殷衡这个人,从前就是,容易生气、生气之后会欺负他,除此以外,对他还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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