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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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的解释一如既往的直接,应该这辈子都学不会说“想要给你个惊喜”这样修饰的话。
  “什么时候到酒吧门口的?”方亦又问。
  沈砚说了一个时间,比方亦发现他在马路对面的时候要早得多。
  “那岂不是等了很久,很无聊?”
  沈砚说“不会”,又说:“手机里有很多文章需要看。”
  “那后来看完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就给我发信息了?”
  沈砚犹豫几秒,但在方亦等待答案的眼神里,说:“因为你已经喝了很多杯酒,不能再喝了。”
  方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笑意是从眼睛里慢慢漫上来的,像晚风把池水吹皱。他笑完,看着沈砚,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个理由,说:“好吧。”
  他们在这座城市待了两天,不过确实可供游玩的景点没有特别多,所以大部分时间是在酒店度过,或者准确说,是在酒店的床上度过。
  遮光窗帘拉上,很容易分不清白天黑夜。
  方亦被困在被褥、枕头以及沈砚构成的狭小空间中,闭着眼睛承受吻、承受触碰、承受所有。
  他们并没有很长时间没见面,但似乎沈砚要把没见面日子里欠缺的次数都补上。
  方亦轻声和他说“让我缓一下”,可是沈砚也没有让他缓一下。
  身体比言语更诚实,似乎完全背叛意志,被反复qin//占的地方变得柔软和乖巧,不知餍足地接纳和挽留。
  方亦的背脊弓起来,被沈砚按回去,手指攥紧床单,又被沈砚一根一根掰开,十指交扣着按在枕头两侧。
  推拒?
  迎合?
  方亦不知道哪一种才是自己真正的意志,或许都不是,或许都是。
  方亦的四肢像瓷器,被汗水濡湿后又像裹了一层薄薄的釉,皮肤像丝绸,很漂亮。
  到后来方亦都没有力气配合沈砚,腿有气无力垂在两侧,完全丧失说话的能力,沈砚叫他的名字,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点没什么具体含义的回应。
  身上布满各种各样的痕迹,只能躺在柔软的床垫里,任人摆弄。
  所幸最终沈砚稍微良心发现,终于放方亦睡了个长达十小时整觉。
  第三天的早晨,沈砚主动提议去那个三线城市的道观。
  方亦的那个桃花符,不知道是当时落在了山谷底,还是在救援过程被弄丢了,后来翻遍所有衣服口袋,都没有找到。
  方亦没有对此事多么上心,一枚小小的红色锦囊而已,也不好为了这个小东西大动干戈,真的再回去遇难地故地重游翻山越岭地找一遍,所以后来方亦也把这个事情忘了。
  没想到沈砚记得,并且对此辗转反侧。
  他们所在的地方离那个小城不是很远,于是方亦和沈砚临时买了两张高铁票,坐了两个半小时的动车,抵达了那个小城。
  他们租了一辆车,穿过老城区狭窄的街道,从城市最北边的高铁站开到最南边郊区的景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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