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14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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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发如瀑般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带来微痒的触感。
  “总是毒发毒发……没有这毒,难不成就不能做人了?我是人,我自然有我的七情六欲。”容鲤轻哼,拉着她的缰绳玩,“你也不是时时刻刻都需要做什么正人君子,不也与我一样吗?”
  展钦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明亮灼热的渴望,裹挟着狡黠和那一点点因为大胆直言而泛起的羞怯,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所有的顾虑、所有的克制、所有的自卑和犹疑,在这一刻,都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想要”击得粉碎。
  他还在惯性地想说什么,或许是想确认,或许是想让她再想想,又或许只是残存的理智在做最后的徒劳挣扎。
  可容鲤已经不打算给他机会了。
  她俯下身,用一个吻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虽然很有些时日了,但长公主殿下依稀很记得要如何操纵只有她一人能握紧的缰绳。
  她的指尖轻轻按了按。
  展钦浑身剧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最后的理智荡然无存。
  容鲤贴着他的唇,声音又软又腻,却说着最“霸道”的话:
  “驸马伺候公主,可是天经地义的事。”
  “而且……”她的指尖又动了动,随后理直气壮地将那指尖放在他面前,叫他去看他自己的罪证,“总说这些无用之语,可你不是已经很听话地告诉本宫答案了吗?”
  话音落下,她不再给他任何思考或反抗的余地。
  展钦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眼底最后一丝挣扎被汹涌的暗潮彻底吞没。他的指尖搭在她的面颊上,轻轻托着,转瞬间天地颠倒。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床帐内光影交织,呼吸凌乱,将两人都笼罩着。
  展钦撷起一点她的发,含在齿间,终于俯身下去吻她。
  那一点皎白的月光落在床榻边胡乱堆叠的衣衫上,仿佛晚春被风吹落的花瓣,层层叠叠,长公主殿下千辛万苦搬来的锦被此刻被弃掷迤逦,在可怜巴巴的角落里皱成一团。
  最初是生涩的试探,像沙漠中迷途的旅人小心翼翼触碰第一滴甘泉。
  指尖的颤抖,十指相扣时由彼此体温激起的细微战栗,压抑在喉间的闷声,皆透着一种久违的、本能的欢喜。
  汗水不知是谁先沁出的,细细密密的,在月光下闪着微光,沿着优美的颈项线条滑落,没入锁骨窝窝,又被滚烫的唇舌追逐、舐去。微咸的滋味在口中化开,混合着彼此的气息,酿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迷醉。
  呼吸交错,分不清彼此。
  外头的夜里又下起雨来。风雨声交织,时而急促得如骤雨击打芭蕉,时而绵长如春风吹皱池水。
  偶尔有压抑不住的破碎音节在这风雨声中若隐若现,像玉珠滚落银盘,很快又被更深的吻吞噬。
  容鲤模模糊糊地想起自己学骑射的时候。弓箭在掌中,弦崩得死劲,要花极大的力量,才能将弓弦拉开。弓箭像有生命的物件,上膛的弩机,拉满的弓,绷紧到极致,带着反馈而来的,蓄满难以自控的力量。待到自己已然无法承受弓弦之紧绷的时候,便克制不住地松了手,让那箭簇在振动的弦上飞速离去。然而即使如此,弓弦震颤着松弛下来,却仍紧紧贴在指尖,等待着下一次拉动。
  月光悄无声息地移动,从床榻的这边,慢慢爬到了那边。
  沙洲的夜风,不知何时又起,轻轻拂动着窗纸,发出沙沙的微响,像是为这满室久违的甜蜜,奏着一曲温柔而隐秘的伴奏。
  许久,许久。
  窗外斑驳喧闹的风雨声渐渐平息,只余一室温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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