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66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最后一丝月光被彻底隔绝在外,浓稠的黑暗将二人吞没。
  展钦甚至能听见,楼下的所有门窗也皆是如此,全被紧紧关闭。
  插翅难逃。
  果然是计!
  展钦多年浸淫在种种阴谋阳谋之中,在这一刻身体本能地进入戒备状态,肌肉瞬间绷紧。
  然而,还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黑暗之中的香气,依旧缠绕在他鼻尖。
  他察觉到,那点湿润的指尖依旧在他身上崩紧的肌肉上轻点,缱绻又流连。
  然而她口中所说的话,再无方才的慵懒诱引,只余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委屈。
  “展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容鲤的声音在浓稠的黑暗之中响起,冰冷刺骨,即便看不到她的神情,却也能够想到她面上此刻究竟有多么讥诮。
  那根方才还在轻抚他唇瓣、带着诱人湿意的手指,此刻却像淬了毒的刀刃,狠狠戳在他紧绷的胸口。
  展钦从未有这般被人束缚手腕、关得密不透风的时候,心中一凛,下意识想要挣脱束缚。
  然而他刚一用力,便惊觉那看似柔软的发带竟异常坚韧,越是挣扎,束缚得越紧,深深勒进腕间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竟让他全然无法挣脱。
  “别白费力气了。”容鲤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在黑暗中居高临下地传来,“这可是本宫特意为你寻来的‘蛟绡丝’,专捆一些……不听话的狗。”
  容鲤几乎是咬牙切齿,“狗”字出口,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吐蕃有种极为烈性的獒犬,力大如牛,发起狂来几个人都拉不住,需用特制的蛟绡丝捆着方能束缚。然而这用来捆不听话的畜生的绳索,如今紧紧地捆在展钦的手上。
  看着展钦挣脱不得的动作,容鲤才觉得心中满腔愤懑稍稍平下一分。
  她也不像往日一般去想,这些话究竟侮不侮辱人,横竖这蛟绡丝本来就是用来拴狗的,展钦若怒,那便是他对号入座,自认为狗了。
  怒?怒就对了,叫她苦苦思念等待,这也是他应得的!
  然而,容鲤预想中的愤怒并未在展钦心中升起,反而是一股隐秘的,被这极致羞辱点燃的战栗,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柱。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竟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别的什么。
  “说!”容鲤浑然未觉,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语气却寒如冰雪,“费尽心机演这出‘死遁’的戏,把本宫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为你伤心,为你守灵……展钦,你到底在暗中谋划什么?是谁的指使?母皇?还是你另投明主,要行那大逆不道之事?!”
  听展钦默然不语,容鲤心中更怒,质问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展钦,你究竟有没有心?”
  她含怒与怨的质问声声如刃,剖得展钦心头幻痛更甚。
  然而展钦依旧默然,什么也不曾解释——此事繁杂,绝不能将她牵扯进来。粉身碎骨的浑水,他甘愿独自蹚过,只要她依旧能够一如既往,顺顺当当地安坐明堂。
  展钦的沉默,如同烈酒一般浇在了容鲤本就在心底灼灼燃烧了大半年的怒火上。
  “不说?好,好的很。”她冷笑一声,扬手——
  “啪!”
  一记清脆的掌掴声在黑暗中响起。
  容鲤人小,力气也轻,即便用力,于展钦而言也并不算重。微弱的痛意落在脸颊上,不曾带来半分羞辱,反而奇异地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连着骨血都似乎跟着一同沸腾起来,滚出饱胀的痒来。
  展钦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