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第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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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福公主掩着唇笑出声来,“倒是还有几分自知之明。”
  孟玉桐能感受到,有许多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若换作前世那个困于他人言语的自己,此刻怕是早已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历经一世沉浮,又岂会再被几句闲言轻易困住?
  她身形未动,微微扯动嘴角,脸上呈现出一道得体笑容,“然此桩姻缘,承先祖情谊之泽,系于长辈慈命,晚辈唯有谨遵教诲,时时惕厉,恐负两家长辈之厚望,亦忧损纪公子清俊令名。
  “今日乃夫人寿诞,满堂吉庆。晚辈愚见,门第匹配与否,自有长辈权衡。晚辈唯愿夫人福寿绵长,府上安康和乐。”
  一番话说完,满堂倏然一静。不等景福公主回神,孟玉桐广袖翻飞,行云流水般行了个万福礼,脚步轻移,悄无声息落座。
  落座后,她指尖紧攥着手心的帕子,脸上带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伤怀,垂眸间眼波流转,盈盈欲泣之态,惹得周遭夫人们皆暗叹一声“我见犹怜”。
  众人方才皆知,孟家这嫡女幼年失恃,又受妾室苛待磋磨。
  这看似高攀的姻缘,于她而言,又何尝不是枷锁?
  往后踏入纪府朱门,是福是祸,当真难料。
  景福公主面上的张扬笑意如潮水退去,眼底腾起阴云。
  孟玉桐这番话,表面低眉顺目,实则句句暗藏机锋,那句“自有长辈权衡”,分明是暗讽她越俎代庖。
  偏生对方又摆出这副楚楚可怜模样,若再纠缠,只怕姐姐定要阻拦。
  她凤目微眯,盯着孟玉桐的眼神愈发冰冷,这商户女看似柔弱,实则暗藏锋芒。若放任她进了纪府,只怕要搅得鸡犬不宁。
  心思百转间,她已打定主意要去圣上面前提上一句,管这纪老太爷欠了什么劳什子恩情,大不了多赏些金银,断不能让淮之误了终身。
  正思忖间,一道清越男声自月洞门外传来:“姨母安好。”
  景福转怒为喜,笑着抬眼看向来人,“淮之,今日是你母亲的生辰,可是去为你母亲准备什么惊喜了?”
  纪昀长身玉立,朝着主位两人恭敬一揖,“儿子偶遇秦州游商于御街八珍坊设摊,见这只玉镯镯身通透如水,正合母亲雅趣,故而采买,望母亲喜欢。”
  说罢,云舟打开锦盒,只见里头躺着一只羊脂白玉镯,镯上银丝勾勒的梅花栩栩如生,花瓣间还缀着几粒东珠,在室内淡淡光影中流转着盈盈光华。
  纪明小步疾行至纪夫人膝前,双手捧起描金漆盒,献宝似的将玉镯取出。
  那羊脂白玉光泽温润,他小心翼翼替母亲套上,仰着小脸笑道:“母亲瞧瞧可合手?我与兄长在御街挑了好久才挑中的呢。”
  纪夫人抚着腕间玉镯,眉梢眼角皆是暖意,伸手揉了揉纪明发顶:“你们兄弟有此孝心,母亲很喜欢。”
  纪明被母亲亲近,先是一愣,而后脸上转现明朗笑意,“母亲喜欢就好!”
  “纪夫人好福气,两位公子这般贴心,真是羡煞旁人”,一旁的夫人们也笑着恭维了几句,方才景福公主发难之事便被这么悄悄揭了过去。
  孟玉桐坐于末席,眸光掠过那只玉镯时微微一顿,纪昀口中的秦州游商难道是……她垂眸望着案前茶盏,看来自己要去一趟八珍坊瞧瞧才好。
  正思忖间,刘夫人摇着团扇笑问纪昀:“听闻翰林医官院近日要颁新令,民间医馆若表现出众,便能入了官家名册?”
  这工部侍郎刘夫人有个儿子名唤宋寅深,今年二十五,性子清高古怪,还未娶妻。
  据传这位宋公子自幼被父亲按科举入仕的路线严格教养,可他却对经史子集毫无兴趣,反爱偷翻家中藏的医书,常蹲在药铺外看郎中诊病。被父亲发现后训斥“玩物丧志”。
  后来宋寅深屡试不第,家中知道他不是读书的材料,见他喜欢学医,便想着退而求其次,让其去考医官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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