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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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是此生绝无仅有的机会了,若抓不住,他往后余生都要带着无法报仇的遗憾而活。
  所以,他最终还是坚定地答道:“我姓凌,单名一个溯,我愿意跟摄政王去上京。”
  “算你有胆识。”
  萧景祁抬手,满屋子侍卫便悄无声息地退去,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
  “你自己收拾好行李,明日出发之前,本王会派小厮过来接你。”
  说罢,他起身要走,凌溯在这时开口问道:“殿下体内的蛊虫,是阴阳蛊中的阳蛊吧?”
  萧景祁脚步一顿,似是有些意外:“你不光能治毒,还对蛊虫之事有所涉猎?”
  凌溯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道:“阴阳蛊产自南疆,若两虫同在一人体内,阴蛊会将阳蛊带来的痛苦放大百倍,若阴蛊在别人的身体里,则会让那人替阳蛊宿主承受一半的痛苦。”
  杀死阳蛊的唯一办法,是蛊虫宿主与阴年阴月阴时出生之人交合。
  阴蛊暂时没有解决途径,只有与之对应的阳蛊死亡,它才会跟着消亡。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摄政王娶了阑州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天煞灾星。
  凌溯想不明白,所以开门见山地问道:“摄政王为什么还不跟王妃同床共枕?刚刚瞧你们挺恩爱的。”
  “本王从未打算把这只阳蛊杀死。”萧景祁扯起嘴角,幽幽道:“要不你猜猜,两蛊里的阴蛊在谁的身上?”
  凌溯哪里知道这些。
  使劲摇摇头。
  ……
  皇宫。
  一道身影直直闯入小皇帝的寝殿,撩开重重纱帐,看见蜷缩在床上,疼得冷汗直冒,面色惨白如纸的萧岁舟。
  因疼痛而涣散的双眸在看清来人后短暂凝聚,萧岁舟哭着去拉对方的手,呜咽道:“我好疼啊……”
  来人将他拥入怀里,见他用牙死死咬着唇瓣,连忙将自己的手往他嘴边递,声音中的心疼几乎要溢满出来:“陛下,别咬自己,咬我的手。”
  萧岁舟也不客气。
  重重咬在对方手腕上,直至尝到鲜血的味道,那股折磨他的疼痛才稍稍平复些许。
  他穿着雪白的寝衣,长发披散,被汗水打湿后紧紧地贴在脸颊两侧,漂亮柔弱,像一件精美瓷器。
  松开嘴里的手,萧岁舟掀起眼皮,依赖地往对方的怀里拱了拱,伸手去勾对方腰间的青鸾鸣霄玉佩,声音很轻,几乎要飘散在风中:“你真好呀,我最喜欢你了。”
  第26章 牙疼疼疼
  萧景祁并未告诉凌溯真正的答案。
  抬脚走出这座小院,看见蔺寒舒蹲在路边,手里多出一个插满糖葫芦的草垛垛,嘴里还塞着糖球,两颊鼓起,活像只偷吃东西的仓鼠。
  体内蛊虫隐隐作痛,但经年累月,萧景祁已经习惯了。
  他捂了捂心口,尽力表现出无事发生的模样,走到蔺寒舒的跟前,问道:“这是你什么时候买的?”
  蔺寒舒用力嚼嚼嚼,把糖球嚼碎了咽下去,才开口:“不是买的,是卖糖葫芦的婆婆急着上茅房,夸我长得乖巧,觉得我看着就像个好人,让我替她看顾一会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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