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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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衔月被黑发哨兵冷冰的话语,微微刺痛,下意识地抓住了肩头的那片深色制服布料,尴尬地解释道:
  “我……在宴会厅里,就意识到了饮料中的问题。”
  隗溯吞咽的动作稍一顿住,神色冷凝,有几分含糊的话音,鼓励地继续应了一声。
  霍衔月垂眸,清楚地明白了,自己没法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他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小心地说明道:
  “我怀疑,这和上次……上次休息室里的袭击,是一伙人做的,所以,唔、我没有把饮料全部吐出来,想找出对方的真面目。”
  青年用力闭眼,感到黑发哨兵的动作,似乎忽然粗·暴了些,可他一只手支撑在对方的肩膀上,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用完了他全部的理智。
  而他小幅度的挣扎,落在眼前之人的身上,简直仿佛欲拒还迎的鼓励,只换来了更深入的舔·吻。
  霍衔月带着呜咽的哭腔,低低辩解道:
  “我没有失手,他们都还被我绑着,只有两名哨兵和一名军部的人……哨兵、应该只是爪牙,但我可以试着去潜入他们的记忆。”
  隗溯口中有些鼓胀,没心思分神,于是用双人的精神力通道,慢吞吞问:
  【那么,军部的一个人,是怎么回事?】
  霍衔月睁开浅淡的眸子,空茫地望着黑发哨兵的发旋,从这个问题中,感到了一丝敏感和敌对的意思。
  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忽然就紧张起来,或许是当初构造幻境的时候,也触碰到了军部那个人的意识。
  除了一团混乱的折磨与酷刑,在周锐泽的意识深处,也有一团狂乱如火焰的炽热,带着能将人吸引进去的黑色深渊。
  有时,竟让人会想到,黑发哨兵的某些模样。
  霍衔月手忙脚乱地扭开头,觉得这样的联想实在有些过分,克制地回答道:
  “是你见过的那个人,从时间和路线来看,他是被哨兵引来这里的,没有太多的隐情。”
  可话音刚落,他的手腕微微一疼,就再说不出话来了。
  到最后,他都没能推开黑发哨兵的动作,被抵在洗漱室的洗手台前,原本整齐的收腰制服,凌乱地从台面上散落,冷冰冰地落在边缘。
  手腕上刺目的浅红指痕,暗示着方才的这一切,究竟代表了怎样的含义。
  而青年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冷色的皮肤上,稍微一点暧·昧的痕迹,便如同红色的墨点,染上了干净清冷的白玉,无比的清晰明显。
  隗溯擦拭干净青年身上的残留,喉咙滚动,声音透着一点餍足的沙哑,轻笑道:
  “他?我都能猜得出,这种人会想些什么,我真该捏碎他的骨头,不过现在也不迟,机会多得很。”
  霍衔月被那话语中的情绪,吸引了注意力,没有意识到,黑发哨兵替他穿衣服、细心对齐衣扣的动作,有多么亲近熟练。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神情言语如此生动鲜活的隗溯了,或许,是刚刚肌肤相贴的温热,让对方放松下了心神。
  然而从前,对方是很爱笑的,喜欢钻进他的怀里取暖,接吻的时候,仿佛得寸进尺的大型犬,就连尾巴都想紧紧缠住自己的腰间。
  是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隗溯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门外的方向,轻舔了下唇角,走到一旁去清理漱口,在精神力通道中问道:
  【所以,那三人现在就在外面的病房,是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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