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
  颜喻感到陈戡的目光极快地掠过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道目光烫得他耳根发热,脑中嗡嗡作响。
  都是男人,又曾是亲密至极的关系,颜喻太清楚陈戡从前最爱在什么时候、用什么眼神打量他的腹部。
  颜喻不自觉地手指蜷起,指节微微泛白,面色冷肃道:“……你能不能别看了。”
  “哦,”陈戡声音低下来,移开视线,“谁看了。”
  颜喻简短应声,视线转向电脑屏幕上的尸检截面图,摆出准备工作的模样。他正要问“还有事吗”,就听见陈戡斟酌着说——明显是没话找话:
  “你怎么把存折还我了?”
  “……我都清醒了,还拿你存折干嘛。”
  陈戡沉默片刻:“多一点钱,不是会让你感觉更安全些吗?”
  “?”颜喻眯眼,“你听谁说的。”
  陈戡垂眸:“心魔之所以是心魔,必然是因为在意。”
  “不用过度解读,”颜喻说,“即便是和你交往的时候,我也没想过要你的钱或贵重礼物。至于‘钱’为什么会成为我的限制性信念,你可以理解为一个原生家庭不太富裕的牛马不想上班,太想退休了。”
  陈戡的目光落回他脸上,沉甸甸的。
  “那你还有什么其他的……限制级信念吗?”他顿了顿,“对了,什么叫‘限制级’信念?”
  “是限制‘性’。”
  “有区别吗?”
  “算了。”颜喻白了他一眼,心说自己早该放弃拯救这人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没有。你还有事吗?”
  “哦。”陈戡感受到他逐客的意味,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上门把时,停了一步,“那你上班的时候有任何不舒服,记得发消息给我。”
  “嗯。”
  陈戡退了出去。
  回办公室的一路上,陈戡又烦躁又心疼。
  前男友之所以成为前男友,确实有道理——他至今仍然觉得,和颜喻这性子相处久了,很容易能把自己气死。颜喻冷淡、有极强的边界感、对认定的事情不会更改、对他们的关系以及对他……总能轻而易举地做出割舍。
  陈戡其实不喜欢颜喻这种性格,但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就是会被颜喻吸引,自己的身体就是会情不自禁地靠近颜喻。
  可是他想靠近又有什么用?颜喻一个人,的确就能过好自己的生活。颜喻不需要亲密关系、不需要团体、甚至不需要朋友,一个人的生活会让颜喻更舒适。而且以颜喻对着镜子做都会颤抖到肠痉挛的薄脸皮,在恢复意识后完全记得“心魔期”发生了什么事,倍感尴尬,想要避开和他的接触,几乎是必然的。
  带着这种理解,陈戡皱着眉头回去上班。
  可他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自己在这种特殊时期,哪怕厚脸皮一点也没关系。毕竟孩子是他搞出来的,哪怕颜喻再厌烦,他也有责任陪伴颜喻度过全孕期,了解颜喻的心魔。
  所以后面连续的几日,陈戡都有意无意地关注着颜喻,并保持着这种无关于感情、只关乎义务的关注,几乎称得上形影不离。
  给颜喻烦得够呛,好几次差点将他逐出门去。
  颜喻手里的笔在记录册上点了又点,半天没写下一个字。
  其实他当天的工作早就做完了,没什么事,就是不想回家面对陈戡,于是才在办公室里戴上了耳机,听起了那本名为《财富终于自由了,钱全跑了》的有声小说。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