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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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聒噪的一个人没了,周围好像真的安静了不少,或者说,只剩下了令人不安的死寂。
  没人来得及替李光远唏嘘。余州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快步奔到井边,就见井水清澈如初,除了波纹大了一些,没什么异样。
  李光远的上半身呢?他问田飞。
  田飞目光动了动,战栗着抬起手指,指着水井说:浪、浪掀起来了,把老、老板给吞掉了。
  吞掉了?
  余州皱起眉。
  就算这是□□井,那么大个人,能这么快无影无踪?
  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吃了。
  一口嚼碎,渣都不剩。
  人气一多,田飞慢慢从刚才的惊吓里走出来,断断续续地描述了刚才的夺命三十秒甚至都没有三十秒,李光远人就没了半个。
  他憋了一会,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抽抽嗒嗒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先是王亮,现在老板也是不是中了什么邪啊他们都死了,呜呜呜,下一个,下一个就是我了吧
  倏地,他想到了什么,话音一顿:不会,绝对不会的,王亮那小子在庙里打了人,他该死,我们老板也有罪,他有罪。对,他有罪,是报应,而我,我清清白白,哈哈哈,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能活着出去,不会有事的
  白宵晨没理会田飞的絮絮叨叨,戴着医用手套上前翻弄李光远的下半身,摸过创口后,指腹上沾了一点跟井壁同色的泥:谢先生真是料事如神,果真是井本身的问题。
  话音未落,姜榭抬手制止她,看着田飞问:你刚才说什么?李光远有罪?
  许清安说:应该是跟副本无关的私事吧。
  姜榭努努嘴,坚持道:让他说。
  田飞不明白谢哥为什么要打听他们老板的家事,但人都死了,还管什么秘密不秘密,便说了:其实这事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就是老板老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兄弟们都是听过就忘,也就我还记得一点
  说重点。姜榭不耐烦地喝道。
  田飞浑身一抖,嘴皮子直打飘:就、就是,老板那时从农村出来闯荡,没钱,就把老太太治病的老本给顺走了,害得老太太一个人卷着草席锁在老屋里,没挺过那个冬天。后、后来,老板自己的公司也破产了,找了高人来看,说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嗐,要我说,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不就是那老太太的冤魂?老板呐,那是注定没有发财的命,升到顶就是个工头,再难有出息了。
  真是畜生。白宵晨低声道。
  除了不干净的东西,没有一点跟副本沾边,副本可到处都是不干净的东西呢。许清安看着姜榭,等他发表高见。
  姜榭沉吟片刻,轻笑了一声,仿佛得到了觊觎已久的宝物。
  白宵晨也说:谢先生,你又有想法了?
  姜榭说:也不算,还要再等等。
  白宵晨已经习惯他这个风格了,没说什么。
  姜榭转头去看自家小不点。低着头,发旋露出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跟他一样,许多线索也在余州的心中翻涌着,只待串联成线。可余州最常用的思维方式就是从大纲到细节,所以在他的脑海中,一个新故事已然成形。
  不过他还没打算把故事说出来,要是再错了,误导人不说,又要给姜榭笑话了。
  余州看着乖巧,心里却总卯着一股劲。
  只剩下两天了,处理好李光远的尸体,白宵晨盯着月亮说,今晚还有时间,要不要再出去找找线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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