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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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塌了?!
  萧沉璧脸颊顿时如火烧,几乎是落荒而逃。
  此时,西厢房内,李修白刚从混乱的床幔里找到一件里衣,随意披上。
  不是,你你们
  安壬看看塌陷的床榻,又看看衣衫略显凌乱却气定神闲的李修白,震撼得语无伦次。
  面对安壬瞪圆的眼珠,李修白声音平静无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小事:一切如副使所见。郡主性情刚烈,加之此榻年久失修,不甚承重,故有此失。
  安壬虽面上惊讶,心底却乐开了花。
  管他是真打还是假打,只要是在这榻上打,便是天大的好事!
  他压住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故作正经地咳了一声:咳!是是是,这西厢房的陈设确实有些年头了。想是开春以后,受了潮,木料朽坏,虫蛀严重。陆先生受惊了,在下即刻命人更换,换成顶顶结实的黄花梨木大榻!保证稳若磐石,绝无后顾之忧!
  李修白微微一笑:劳累副使。
  这算什么。安壬摆摆手,笑嘿嘿地出去。
  萧沉璧甫一踏出进奏院,便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瑟罗屏息敛气,一路战战兢兢,眼观鼻鼻观心,尤其当萧沉璧踏上马车时,腰肢微扭牵动痛处,逸出一丝几不可闻的抽气声时,她更是迅速垂下眼帘,目光死死盯在车内的绒毯上。
  车行辘辘,两人沉默不语,直到府门在望,瑟罗忍了又忍,终是硬着头皮,声音低哑地提醒:郡主,您的唇
  萧沉璧一怔,下意识抬手抚向自己的下唇。
  瑟罗适时递过一方小巧的菱花铜镜。
  黄铜镜清晰地映出那饱满嫣红的下唇瓣上有一个细小的破口,红且肿,边缘还凝着一粒血珠,与她苍白又带着薄怒的面色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
  萧沉璧放下镜子,正色道:这是我自己咬的。
  瑟罗飞快地别开脸:我又没说是旁人咬的
  萧沉璧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耳根都烧了起来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算了,反正这事已经木已成舟,在旁人眼里是谁咬的又有什么区别。
  萧沉璧不再说话,只是拿香粉中重重扑在自己唇上。
  扑起的粉雾呛得她一阵剧烈咳嗽,她顿时心生恼怒,这该死的姓陆的,她不过试探一二,他竟敢如此放肆!竟还竟还弄塌了床榻,让她颜面扫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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