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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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聆……眼泪。”他不满足她干巴巴地假哭,舔去她的眼角,啜吸着催促。
  最喜爱的东西没了,她应该着急,应该思念得哭出来。
  雪聆哭啊。
  哭,流出来,打湿他的脸庞、他的身子、他无法满足的魂魄,哭……
  雪聆这会儿能流出泪,泪珠一下就涌了出来,只不过并非是难受哭出来的,而是他求她哭时手很会揉。
  眼角泪一涌出,就入了他贪婪的唇中。
  他毫无节制的将她囚在怀里,舔着她涌出的泪,满足难耐时黑空的眸无端酸涩,轻颤了颤睫,大颗泪珠跟随滚落,缠绵在与她纠缠的唇舌中被反复顶散。
  雪聆仰在栏杆上,泪眼眯起,一声声假哭渐渐变得娇了,真了。
  极尽风流的浅夏风亭,柳树拂过水面,涟漪一圈圈晕开,女子的轻啼婉转,淹没在低呢喘声中。刚从皇宫请安后赶来侯府的安王险些误入此处。
  领人来的暮山忙不迭挡着人:“王爷,属下带您去书房。”
  来人乃先帝第五子安王,先帝去世得急,没来得赐予他封地,而新帝登基后也仅赐了封号,又因封地迟迟没定下,不得已滞留京中,曾经与北定侯世子辜行止的关系匪浅。
  安王早年也当过质子,身量不高,如今他被高大的暮山挡着,前方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晃眼间好似看见辜行止在风亭里抱着什么,姿势动作甚是怪异。
  既然都已经见到人了,安王自然不乐意与暮山去什么大厅,手中折扇拍他肩膀,“让开,本王分明瞧见了慵似乎在前面风亭中,拦本王作何?小心你的脑袋。”
  暮山垂着头,心里愁。
  安王还是五皇子时当过质子,世子恰好也去待过一段时日,安王自幼便喜爱跟在世子身后,也就前些年才回京。
  现在世子入京,暂不回晋阳,安王亲自登门拜访,他哪儿敢拦。
  可人放过去,他又无法和世子交代。
  正当暮山左右为难得差点抓耳挠腮,刚还要过去的安王忽然支支吾吾改口了。
  “快,领本王去书房,本王还是去书房等。”
  暮山松口气,做请道:“王爷请。”
  安王捂着眼睛往前面走,心中称奇得厉害。
  他刚才看见了。
  辜行止是在风亭,不过应该不止他一人,他抱的是个女人,他刚才看见女人的头发在水中一晃一晃的,哪能不知在做什么。
  虽然他比辜行止晚生几月,还当过几年质子,又在接回来后养在晋阳几年,受北定侯家风影响从不去什么寻欢作乐的风月场所,但回京后,他可在其他几位皇兄身上见识不少。
  他对男女之慾是近些年才觉得有滋味,以为辜行止也是,没想到一两年不见,辜行止竟然抱着个女人。
  没听说辜行止在晋阳有女人,难不成是京城的美人?
  安王没见到雪聆的脸,下意识以为是位美丽的女人。
  跟随暮山坐在书房,安王指腹摩擦着杯口,心里还在想那女人得生得多活色生香,辜行止都为之倾倒了。
  越想,越坐立难安。
  京城压抑,他好颜色,只要想到辜行止都喜欢的美人,他便迫不及待想见一见那女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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