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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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不让他唤雪聆,那素日与她相识的外人是如何唤她的?
  还是……雪聆只有他。
  雪聆只有他吗?
  “为何不能?”他莫名急切,焦躁地复问她。
  这话此前他似也问过,雪聆现在沉在情慾中,完全记不起他之前问过,也懒得回答他的。
  而得不到回应的辜行止颤着兴奋的尾音,又很轻地叫她:“雪聆。”
  雪聆一抖,堆积的快意顷刻倾泻得一干二净。
  她眼泪濛濛地呜了声,抬手狠狠给他一巴掌,哽咽的声儿也娇着:“都说了不许叫啊,你聋了吗?你好讨厌,再叫晚上你一人睡,我走了。”
  这次辜行止没在唤她的名字,被扇歪的脸肿出红红的巴掌印,安静侧首靠在枕上只言不发。
  雪聆耳边终于安静了。
  她重新系正他歪斜的白布,见他安静不讲话冷冰冰的,这会又忍不住哄骗他:“我讨厌别人叫我名字。”
  其实雪聆很喜欢自己的名字,她只是讨厌辜行止叫,总觉从他口里出来好奇怪,而且她得警惕他到底是不是想记住她的名字。
  雪聆哄骗着辜行止,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信,总之他倒是没在叫了。
  她身子刚得了满足,现在软靠在辜行止身上,迷迷糊糊的在心中埋怨。
  都怪饶钟。
  醒来时天仍在下雨,淅沥沥落在窗台上,泡软了虫钻出洞口的木质窗,水沿着缝隙落进屋内,好在上次修缮过,这次大雨没有漏水。
  雪聆蜷在温暖中,睁着眼看窗外飘进来的雨,身后是青年很轻地呼吸声。
  他许是很久没有睡过好觉,难得她醒了,他还在睡。
  辜行止一向睡得很规整,喜欢平躺面朝上,双手搭在腹上,睡得很浅,她只要一动,他便有所感地醒来,不过就算是醒了也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致使她很多时候都以为他没有醒。
  而现在,他是真的还没醒,也不似之前睡得那般规整,侧着身子,双臂圈着她的腰,掌心则按在她的肚皮上,温暖的身子贴得很近。
  雪聆生出两人是亲密无间的夫妻,今日是大婚后的第一日清晨的错觉。
  毕竟他还是第一次这种姿势抱她。
  雪聆略有感慨的享受一会儿,察觉圈在腰间的手臂往后松了些,又没有彻底松。
  猜想他应该是醒了,但他不出声,雪聆就当他没醒,收回看地板上蔓延进来的水痕,转身面朝他。
  现在是最明亮的清晨,院子外面虽然有重雾,里面倒是能看见得一清二楚,所以雪聆看见他白布下的五官,高挺的鼻梁,鼻翼狭窄,再往下是深玫红唇,薄薄的一层像是镶嵌在美人皮囊上的。
  她想学文人感慨,奈何肚子里没有半点文墨,除了一句‘颜如玉’,别的什么都吟不出来了。
  如果是辜行止,是柳昌农应该就可以吧。
  她没有读过书,认不得几个字,几句夸人的话都是在书院,偷偷听别人念时记下来的。
  好不公平。
  她又生了嫉妒,好似天生体内装满了嫉妒的种子,稍被挑拨便恶毒地往外面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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