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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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缠绵的涎液入了他的口,他仿佛还是不觉得足够,急迫得似要将她吸干。
  雪聆心痒身麻得提不起力气,原是想等他亲累了再说,但他一直不停,像是在报复她。
  这个男人恶劣的报复心很重,雪聆隐约有所感知。
  不过雪聆太累了,无心去想他此刻不正常的反常,得了满足后歪倒在他的身边,面色红润地喘着不平的气。
  身边的人亦是如此。
  等暧昧大暖意散了,她钻进他的怀里,低声呢喃:“抱着我,有点冷。”
  一双滚烫的双手从前绕后,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他压在她的颈窝,抱着她不知不觉睡去。
  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雨,清晨又冷飕飕的,雪聆费劲醒来,睁眼呆呆望着渗水的屋顶。
  又漏了。雪聆心中轻叹,转头看着身边的辜行止。
  他尚未醒来,侧头安静靠在榻架上浅眠,明明蒙眼白布都还黏着干枯的痕迹,昭告他受过何事,还是半点不显落魄,反之给她一种白鹤被困的颓然雅美。
  雪聆摸了摸自己昨夜哭过,现在还有些肿的眼皮,心中好生嫉妒。
  但她昨晚实在累得连衣裳都来不及穿,便睡了过去,现在自然也没多少嫉妒可维系。
  她搓了搓冰凉的手臂,鼻子堵得想打喷嚏,又觉得累得没力气打喷嚏。
  好累啊。
  雪聆懒洋洋的起身从他腿上爬过去,坐在床边捞衣裳,刚穿好上衣身后的人也醒了。
  他没讲话,应该是从昨夜开始,他便很少讲话,只有在喘不上气时发出几声吞咽声,其余时候都沉默寡言得犹如哑巴。
  雪聆穿好衣裳,转头取下他蒙眼的白布,打算重新换一条。
  取下来后雪聆才发现,他的眼是睁着的,乌栗色瞳孔散着光,像是汪在湖泊下的黑石子,冷冷的,让人看不出他此在想什么。
  眼神太过摄人。
  雪聆有种他能看见她,视线直落在身上是要记住她的脸。
  漂亮是漂亮,但太吓人了。
  雪聆匆忙又勾了根干净的布条覆住他的眼。
  待那双眼被覆在白布下,她莫名的紧张才得以缓解。
  雪聆坐在旁边摸了摸有点发热的额头,心忧昨夜受了寒会不会生病。
  看来还是得熬碗姜汤喝。
  辜行止起身坐在她的身后,听她穿衣、洗漱、埋怨,最后在头上戴上铃铛。
  雪聆出了房门,不知去什么地方了,发上的铃铛一晃一晃的模糊传进他的耳。
  叮铃铃。
  与昨夜的铃铛声重合。
  他颤了颤睫羽,很轻地覆下眼帘,在身上寻找有何处有束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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