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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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泾渭分明。
  明明不久之前他们还不拘泥于这些礼仪,皇子将军的,身份哪里能拘束他们?反而被这京城困住、被这朝堂囚住。
  “楚少卿,我同西域使臣学了些他们那边新奇的玩法。”陈仞将玉箸取来,置于二人之间,旋袖施力,玉箸便在桌间旋舞,“这箸停在谁哪里,就算谁输了,要喝一杯酒,还要回答另外一个人的问题,或者答应他的某项要求。”
  言语间,玉箸停在陈仞面前。
  陈仞大方将酒喝下:“第一局是我输了,楚少卿,想问我什么,或者由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规则听得明晰,楚洲却不想陪陈仞玩这无厘头的游戏。
  什么问题,什么要求。
  焉知陈仞不会使诈?
  可陈仞第一把都让他赢下了。
  楚洲到底没有离桌走人,此举对陈仞来说是机会,对楚洲来说也是机遇。无论最终他要随从父亲支持皇长子,还是随其本心支持皇三子,有与陈仞博弈交心的机会都算好事。
  楚洲问:“你明知徐大人是被冤枉,为何依然杖责他?”
  “徐大人为官清廉,嘴上得理不饶人,朝中树敌无数。此前相安无事,是因为父皇愿意护他,可是父皇老了,他不像年轻时一样气盛,可徐大人依然如以前一般直接指出他的错误,年迈的帝王是不能受到苛责的,于是父皇越来越厌弃徐大人。”
  “让他丢去官职的并非是旁人的污蔑,这是帝王之意,没有能够忤逆。不如干干脆脆地送徐大人离开,免得被小人报复。楚洲,你当真看不清吗?”
  楚洲寡言。
  他当然看得清看得透,因此才来赴宴。
  “徐大人当真解甲归田了吗?”
  陈仞微微笑着,手叩上箸:“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楚洲。我们继续?”
  三皇子殿下还是慷慨,还赠送了他一个问题。
  这和回答他有什么区别?
  既然如此,楚洲更不能此刻下桌,只不过:“这执箸之人易做手脚,不如换个人来吧。”
  陈仞松手:“好,听你的。”
  不消片刻功夫,那人就来了,不是别人,正是扮做舞姬的岳千山。
  楚洲似乎没有认出她,但是岳千山与陈仞对视的那一刻,便知道这位三皇子殿下已经认出她的身份,只是没有拆穿他。
  游戏正式开始。
  席间输赢各半,二人酒喝了不少,问题和要求你来我往的,倒是谁也没有向谁泄露消息,嘴硬得很。
  这下玉箸停在楚洲面前。
  “我赢了。”陈仞好整以暇地说。
  愿赌服输,楚洲喝完杯中酒,向陈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仞的目光落在楚洲身上,慢慢地凑过去,直到将楚洲逼到墙角再也无路可退,陈仞才慢条斯理说:“你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扑通、扑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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