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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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她想起父亲,只觉黯然神伤。
  但往事已矣。
  她想到萧恪也是武将出身,将来说不定有一天他也会再次驰骋疆场,便上前拉了他的手,心中柔情弥漫,“王爷可否与妾身说一说您曾经在战场上的经历?”
  萧恪惊讶,“王妃如何想听这个?”
  裴瑛眸子潮湿:“战场上很残酷,妾身害怕。”
  萧恪看着其中那好坏参差的战甲,随即就想到裴瑛的父亲,便知她心底在心殇害怕什么。
  萧恪将妻子揽进怀中,温声哄着她,“有本王在,王妃莫怕。”
  裴瑛搂上他的脖子,“妾身想听王爷说。”
  萧恪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笑着允她,“想必秦嬷嬷已将饭菜备好,我们先去暖阁,吃完饭我再同你讲。”
  裴瑛咬唇恳请他,“王爷,那可不可以喝两杯小酒?”
  萧恪揉捏她的琼鼻,“王妃惯会得寸进尺。”
  “那行不行嘛?”
  “行。”
  第47章 47 心折 萧恪的第一个秘密。
  深冬的夜晚,北风卷着大雪,簌簌敲打着阁楼的雕花窗棂。阁内火墙烧得正旺,融融暖意与窗外的冰天雪地恍若两个世界。
  暖阁正中处,银丝炭在兽耳鎏金炉中烧得正旺,上方尚且温着一壶美酒。
  烛火摇曳,映着萧恪微醺的面容。他慵懒地斜倚在东边宽敞的暖榻间,面庞染了薄红,墨发微乱,几缕发丝垂落额前。那双惯常冷冽锐利的凤眸因着酒意而朦胧,玄色绣金瑞麟纹的锦袍也已解了腰带半敞散乱开来,露出里面月白色中衣。
  他的生活起居如今都由裴瑛打理,因此他也渐渐不拒绝偶尔穿一穿浅色衣裳。
  许久没饮鹤觞,得了萧恪准许,裴瑛便让榆芝去取了两壶酒过来,一鹤觞,一清酒。
  若只饮的是清酒,萧恪也没那般容易喝醉,但他却非要固执的和裴瑛一同品尝鹤觞,因此不过三杯下肚,萧恪就沾染上了醉意。
  裴瑛却照常握着青玉酒盏在他对面怡然自得地饮着烈酒,全然不见一丝酒醉。
  见他眉头紧蹙,似乎很是难受,裴瑛只好放下酒杯让人去端来醒酒汤喂他喝下,又让送上热水。
  而后她拧了温热的帕巾,上了榻跪坐到萧恪身侧,体贴细致地为他擦脸,嘴上却不住埋怨他道,“妾身都说了鹤觞是烈酒,不擅饮者不能喝,王爷却不依,现在可知我说的不错罢。”
  萧恪忍耐力很好,他腹内身上的灼烧感比他表现的翻涌难受更甚。
  但他却倔强地认为自己没醉,“本王没事,方才我同王妃说到哪里了?”
  裴瑛:“……”
  她方才正一边喝着美酒,一边悉心聆听着萧恪讲他十三岁开始进入军营后的战场经历。
  他十三岁进入军营担任军司马,同年认识到当时还是皇子的大将军督军杨绪,杨绪不擅长真枪实战,但他军事谋略才能异常突出,因此萧恪和杨绪一文一武,在军营中相互扶持成长,萧恪从一名普通小将一步步淬炼成为统帅千军万马的天下兵马大将军,离不开杨绪在少年时期的肝胆相照。
  但应运而生的是,萧恪从此只信服杨绪这个主君,他自己热血善战、野心勃勃想要征战这天下四海,却也心甘情愿南征北战为杨绪征服天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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