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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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朕,去榻上……”徐重于吻与吻的间隙中对她闷声道, 笑意拳拳地拨开她散乱的发丝,露出云娇雨怯的一张芙蓉面,手亦不太规矩地去解她腰间的素白水波纹束腰。
  “不……可。”意识到他接下来的动作,清辉慌忙去拦那只肆意游走的大掌。
  “辉儿……究竟是可,还是不可……你给朕一个准话……”徐重嘴里含混不清,一面持续与她纠缠,一面轻车熟路地朝腰下探去。
  “不可!”清辉一脸羞赧地捉住他的手,满面通红道:“今日不可,这之后几日,统统不可。”
  “为何?辉儿是担心白日宣淫有辱斯文?别怕,朕宫里这些人,个个嘴巴很严实。”
  徐重仍在动作。
  温热的吐息又萦绕在脖颈间,酥酥的,痒痒的。
  清辉难耐地别过头,用手隔绝他的唇,轻喘道:“陛下不是说过,要留在大婚之夜么?”
  徐重懊恼地在她颈间磨蹭,拖长尾音道:“……权当朕出尔反尔罢。”
  随即又去轻啄她颈后那颗小痣。
  清辉无奈,只得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闻言,徐重心死,仰天长叹了一口气,不甘不愿地将手收回,望着她忍笑不语的娇俏模样,恨恨道:“辉儿,你好生歹毒!”
  此后虽未如徐重所愿,两人确是难得闲情逸致地并躺在后殿庭院的凉榻上,静静感受秋日暖阳。
  徐重闭眼小憩,清辉依偎在他身畔,捧起他的手,在日光下细细端详——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是极好看的一双手。
  谁会用银针扎进这样一双手?
  她心头微微一颤,珍而重之地将这手贴于己面,几不可闻道:“陛下,还难受么?”
  徐重轻微地“嗯”了一声,负气道:“难受,难受得紧,朕迟早……被你给憋死。”
  心知他听岔了,清辉抿唇浅笑,也不再多言,只懒懒靠在他肩头,与他十指紧扣……
  徐重从清凉殿离开时,心中是说不出的舒畅愉悦,近来积攒的郁闷憋屈一扫而空!他喜不自禁地想,辉儿大抵是开窍了,也不枉这些日子他在她面前伏小做低,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他立刻传召钦天监监正,预备火速推进立后之事,想及此,徐重心急如焚,脚底生风。
  走出宫门,正巧遇见在旁踢石子儿的茯苓。
  徐重心情大好,招手叫过茯苓:“茯苓啊茯苓,朕才发现,你这名字取得极好,茯苓,福临,你一来,万事皆宜。”
  茯苓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弱弱道:“陛下,您这是在称赞大师兄?这名字是他给奴婢取的。”
  徐重只道鸡同鸭讲:“朕是说,你令姑娘开怀,朕心甚慰。”
  茯苓嘿嘿一笑:“奴婢也没做什么,只是午膳时说了些水牢见闻和宫中酷刑与姑娘听,姑娘听得很是入迷。”
  徐重心念一动,命茯苓将那番话统统说与己听,一听之下,心中登时一片明朗。
  她原是在心疼朕,想要慰籍朕。
  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徐重心道,在她身上用尽了心思皆不得其法,想不到,这些个他几欲忘却的陈芝麻烂谷子,竟让她如斯动容……
  她心里真有他!
  再次印证这一点,他于回忆往事的辛酸中尝出了丝丝沁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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