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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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杜容过往十八载的人生之中,似乎是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他爹是富有的商人,在他过往的人生之中,想要什么都能用钱财买到。
  对他来说,这世上就没有用钱财买不到的东西,所有的东西得来都是那样轻松不费力。
  殊不知这世上的真情是千金万银都无法买到的。
  杜容实在是太过自信了,他觉得自己容貌俊秀、且家财万贯,平日里对他投怀送抱的人数不胜数,他只是都不看不上,又不愿意草草将就。
  他爹杜宁虽然是荆州首富,可是早些年自从他的母亲去世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娶,这些年杜宁更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做生意上,身边就连位红颜知己都没有。
  是以杜容虽然养成了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性子,却偏偏在男女一事上颇为郑重,这些天虽说是迷上了和那些狐朋狗友喝花酒,可却连花女都不曾点过。
  对此,那些狐朋狗友自然是不满意的,可那也没办法,谁让平日里出去吃喝玩乐的钱都是杜容付的,他们这些人可不敢随便得罪这位祖宗。
  杜容从来没想过会有女人不爱他,见秦昭云迟迟都没有伸手接过玉佩,杜容也只当她是因为太过高兴了这才忘记了接过玉佩。
  正好此时杜府的奴仆都已经找了过来,提亲的事情还需要父亲做主安排,杜容此时是万万不敢再得罪自己的父亲的。
  见杜府的奴仆都已经找了过来,杜容此时自然是不敢再耽搁了,他便随后将羊脂玉佩放下来亭子中的小石桌上,而后朝着秦昭云道:“姑娘,我一定要娶你为妻。”
  语毕,他便匆匆转身就离开了,杜容此时满心欢喜,他真的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娶到心爱的姑娘为妻。
  很快,杜容便跟着杜府的奴仆一同离开了,想来这个时间是父亲已经出来了,若不然杜府的奴仆也不会如此着急。
  那厢秦昭云已经从长椅上起身了,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杜容匆匆离开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方才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但其实她分明什么都没有做。
  就像昨日一样,她分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傅云亭还不是会忽然发疯,走进来要亲手将她掐死。
  想到这里,她艳丽的面容之上不由得浮现了些许讥讽,她正要抬步从这亭子中离开的时候,视线无意中从放在石桌上的那块儿羊脂玉佩掠过。
  只见在夕阳的余晖之下,那块儿羊脂玉佩散发着温润的光芒,似乎是带着月光的温和。
  秦昭云虽然不是一个多么懂玉的人,可这一刻却也能看出来这枚玉佩的价值不菲。
  既然是从小就贴着佩戴着的玉佩,想来对杜容也是极为重要的,这样一枚玉佩若是留在了这亭子里,或许便再也找不到了。
  鬼使神差之下,秦昭云路过石桌的时候步伐微微一顿,犹豫片刻,她到底还是伸手将这枚玉佩放入了衣袖之中,而后她这才朝着芳菲院走去。
  羊脂玉佩入手色泽温润,任谁都能轻而易举看出来这是一枚十分珍贵的玉佩,秦昭云一边朝前走去,一边在心中想到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将这枚玉佩归还给杜容。
  这样从小就贴身带着的玉佩,日后也能留个念想,总比她如今孑然一身在这个朝代要好上许多,想家的时候就连个寄托的物件儿都没有。
  想到此,秦昭云原本好不容易变得有些松快的心情再次跌入了谷底之中。
  *
  那厢杜府的下人们一直按照老爷的吩咐死死看住少爷,毕竟这里可是节度使府邸,依照少爷一惯无法无天的性子,若是闯出来了什么祸事,只怕也少不得一顿责罚。
  是以杜府的奴仆可谓是一直都提心吊胆地看着少爷,眼看就要到黄昏的时候,奴仆们心中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算算时辰老爷也快同节度使大人商量事情了,他们马上就能解脱了。
  却不想少爷忽然又说自己饿了,就是这么一会儿的放松警惕,便让少爷耍花招将他们这些奴仆全都支了出去,自己一个人便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等到奴仆回到院子中发现少爷已经不见踪迹的时候,简直是吓了个半死。
  偏生此时老爷也同傅大人商量完了事情,前来院子中找少爷,原本杜宁听说杜容今日表现还算乖觉的时候面色就缓和了许多,也想着自己责罚杜容一个月不许出门未免有些苛刻了。
  毕竟杜容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性子,只是平日里贪玩了一些,少年心性正是没有定性的时候,他也无需要对杜容如此苛刻,做生意的事情晚几年再去上手也没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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