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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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韫宜懒得讨伐他四两拨千斤的态度,忽想起一茬,我记得小隐以前还拿过并购案的头筹,好久之前了,你多少叔伯赞过闻家好运,养出这么个金融明珠,不想小隐志不在此。
  沈岑洲自然没印象,寡淡应了声。
  应景地想起闻隐在车上自得曾是金融奇才。
  他无意想她,垂眼看棋。
  荣韫宜见他神色,不觉有异,你应该是不知道,你那段时间正好去了美国。
  他并未开口,像是认真下棋。
  荣韫宜也没想再继续这一话题。
  她再是母亲,再与闻隐合眼缘,也没有手伸到孩子婚姻里的爱好。
  荣韫宜话锋一转,言简意赅讲起宴会上的几桩合作。
  沈岑洲偶尔提几句,谈完要事,荣韫宜起了困意,率先离开中庭。
  棋面仍在继续。
  沈岑洲不紧不慢下着棋,看两方争执,一息白子卷土重来,一息黑子又锋芒逼人。
  更深人静,万籁俱寂。
  终于分出胜负。
  沈岑洲慢条斯理活动肩颈,起身回房。
  回到卧房时,床上并没有人。
  沙发处却有动静。
  他走过去,闻隐抱着被子躺在沙发上,不比床宽敞,她缩成一团,不太高兴地闭着眼。
  沈岑洲正大光明观摩她,欣赏她。
  看她的眉眼,表情,动作。
  而后弯腰抱起她,连人带被子朝床走去。
  闻隐无意识地去搭他的脖颈,刚伸出手又缩回被子里,在他怀里小动作地蹭了蹭。
  沈岑洲顿了下,别乱动。
  睡着的人听不到,调整到舒服姿势,唇角翘着,睡沙发时的不如意似乎消失殆尽。
  她脸颊靠里,温热呼吸穿过睡袍,轻而易举被感知。
  短短的一段路,像比之下棋还要漫长。
  沈岑洲把她放到床上,正要起身,被搂住后颈。
  昏暗灯光下,闻隐微微睁眼,见是他,甜甜的笑容收起来,喃喃:沈岑洲,你打扰我。
  她该是不清醒。
  沈岑洲看着她,苦橙味的距离过于近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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