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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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愿意纵她的小打小闹。
  婚后沈岑洲更不用说。
  他贪图她的温度,即使不愿哄她,也被迫哄她。
  其他时候如何另论,生理期她不如意,之后他是真的得睡素觉。
  今时不同往日,闻隐没了胃口,正要放下小碗,身前覆上阴影。
  她轻微抬头,见沈岑洲不知何时起身过来。她心情不善,下了逐客令,出去,我要休息。
  沈岑洲接过她的碗,闻小姐担心被发现端倪,最好喝干净。
  他舀起一勺,试温般等待,语气如常,在帮佣口中,闻小姐的药只有我能顺利喂进去。
  没有的事。
  她婚后第一次生理期,沈岑洲不想伺候她,从老宅召了帮佣过来,陌生面孔不像闻家知晓她心性,她不合心意,他没了耐心,硬给她灌了进去。
  后来沈岑洲睡了一个月沙发,第二回 洗心革面,主动为她推拿,她才消了气。
  自此有了合适的人折腾,帮佣那边她向来不多为难,何至于没他不喝的情况。
  但沈岑洲确实鲜少缺席,他如今听到这些说辞也不算奇怪。
  闻隐无意辩驳,见握着勺柄的指骨移至眼前,想他先前说的不够坦荡之论。
  她盯着勺面水雾。
  两秒后,没什么心理负担地喝了下去。
  他伺候她,不差这一回。
  温度合适,闻隐很快喝完一碗。
  小腹暖烘烘的,她有了些力气,面色都好了些微,先前气血涌动的不快似乎烟消云散。
  她扬着下颌,你可以走了。
  她过河拆桥炉火纯青,沈岑洲表情浅淡,将碗搁置在小几上,慢条斯理擦过手。
  人却没有离开的迹象。
  闻隐眉目牵起,沈岑洲唇角轻掠,闻小姐受我一回,该我收报酬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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