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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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先生回来第一句便提及太太。
  她下意识想两人和好如初,不自觉便开了口。
  帮佣谨慎出声:太太每到生理期,您都会给太太按摩,我担心冲突,便没急着给太太喝。
  沈岑洲神色淡下来。
  一瞬意会在办公室看到的,备忘录般的文字用在何处。
  连生理期的妻子喝什么都要过问竟还不是失忆前的终点。
  他觉出荒谬。
  又不挂心地接受。
  股份都想过给出去,这些入耳的话相比也不算太荒唐。
  沈岑洲垂眼,目光重新移向保温蛊,送去卧房。
  帮佣忙应,余光见他没有动作,不免又担忧起这对夫妻状况。
  沈岑洲慢条斯理折过袖口,几息后淡道:我待会儿过去。
  帮佣喜上眉梢,快步上了楼。
  他微微偏头,
  余晖已经消失不见。
  冷清的颜色似乎愈发生龙活虎。
  他想,
  闻隐用他们的私事串起白月光的故事,他既要捧场,自然要看看失忆前的端倪。
  沈岑洲不急去看生病的妻子,洗过澡来到卧房时一应已安置好。
  昏黄灯光垂落在床上蜷缩的人身上。
  他立于不远处,闻隐侧躺着,睡得并不踏实,刚退了烧的脖颈凝出釉色。
  眉目耷着,牙齿似乎咬着,无端显露同醒着时一般无二的、张牙舞爪的生动。
  沈岑洲坐过去,牵下她挡脸的半截软被。
  许是有所感知,他手腕被制止般扼住,握着他的掌心是正常的烫意,带有从被中勾出的温度。
  他眉目敛起,本意脱去她的手,她眼睛睁开些微。
  沈岑洲便先不急,等她发挥。
  但闻隐只是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又重新闭上。
  随后,握着他的手腕施力,自然而然往下挪去,隔着软被放到她小腹。
  甚至微微移动身体,躺着更标准了些。
  动作熟练到像被他伺候过成千上万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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