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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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岑洲窥见她的惊慌,被隔绝开的空间无需被询问,是数次形成的默契与本能。
  他面容疏淡,视线擒着近在咫尺的妻子,
  你怕什么。
  第7章
  闻隐下意识后靠,和他把距离拉到最大。
  她稍侧,知道他倾身是为开灯,却还是不放心地没有松开手。
  沈岑洲垂眼看她目色中对峙的光芒。
  抿起的漂亮唇形一同映入眼底。
  他忽问:我们亲过?
  一声闷雷,雨势更大。
  车窗叮叮作响,闻隐喉咙发紧,被按在怀里堵住唇息的画面在脑海横冲直撞。
  她掌心发力,不避不让看向他,没有。
  眼中隐隐有了怒意,沈岑洲,我没有介入别人感情的癖好,你记不清自己的朱砂痣,我帮你回忆。
  8月14日,内罗毕飞约翰内斯堡,头等舱1a。
  她分外冷静,那天你原计划在苏黎世签并购案,为了陪她去看迁徙的角马群放了董事会鸽子,需要我把你在非洲发的朋友圈打印出来吗?
  不务正业。
  沈岑洲很难和自己联系起来,他安静倾听,继续。
  11月3日,你从开普敦转机卢萨卡,连开三天的董事会都改成了视频会议。
  今年2月,你动用湾流g650,就因为她一句想看撒哈拉的星空。
  沈岑洲轻抬眼睑,
  相比病房粗糙的语句,她的证据越来越多。
  禁锢他的掌心也像被注入底气,不再轻微颤抖。
  你在紧张。
  闻隐矢口否认,沈岑洲已偏开话头,你说白月光被保护得很好,连你也只是听说,我看闻小姐记得很清楚。
  她目光碎成雨丝,又强行粘合。
  你的行踪足够我猜测。
  闻隐冷笑,你办公室有一幅非洲地图,红色标记从纳米比亚的死亡谷到埃塞俄比亚的火山盐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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