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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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凌驾一切的压迫感真实得可怕,纵然他说只是夫妻间的小情趣……
  起码近期,她绝不会在裴执雪面前提任何一个男人;哪怕他提,她也不能表现出丝毫兴趣。
  锦照太明白,嫉妒与猜疑,向来是悬于亲密关系头顶的一把铁剑。
  尤其对裴执雪这等手握权柄、视众生如蝼蚁的人来说,更是绝不能触的逆鳞。
  裴执雪拭干净手,低哑着说:“锦照别忘了,今夜的补偿。”
  锦照胡乱答应,阖目休息。
  裴执雪的视线静静停在她脸上,唇畔那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水痕般无声地淡去,终至消失。
  锦照听“故事”时的模样,在脑中一遍遍回放。
  少女脆弱地仰躺在他膝头,美好得像尊被精心保护到暮春的冰雕美人,剔透易碎,羸弱堪怜。
  不断有融化的坚冰,从她眼角沁出,顺着眼角浸.湿鬓发。
  为另一个男人。
  而她甚至毫无知觉。
  她的欢喜悲伤,都该属于他。
  因为他要将她的美好与丑陋一一私藏,没有任何人能夺走。
  任何人。
  …………
  锦照的猜测果然印证了。
  每每夜阑情酣之后,裴执雪总会有意无意地在气息交融间,漏出那么一两句有琅哥哥的消息:
  比如翎王殿下的神医师父治好了圣上的头痛顽疾,圣上再不必滥饮止痛。
  再比如,翎王被特许每日上朝,还是坐在肩辇里被抬上殿。
  总而言之,人虽废了,但简在帝心。
  而锦照的应对方式堪称完美。
  她并非对所有消息都强作漠然,而是择了最利于己身的态度——只对最奇异或关乎裴执雪的消息流露关注。
  例如,方才浴房中水汽氤氲,裴执雪为她擦洗时话锋一转,提到翎王刚刚查破了徐氏一族的灭门惨案。
  锦照怒不可遏,忿然拍起一片水花:“太禽兽了!亏他还是个读书举子!竟因几句口角之争,就屠尽了徐家满门!”
  裴执雪指腹摩挲着她的后颈,循循善诱:“哦?还有什么?”
  锦照努力回忆未果,敷衍道:“翎王殿下真厉害,一眼看穿凶手是谁。”
  裴执雪手上动作不停,平淡地纠正:“夫人记错了。是他寻着证据,证明了有冤者的清白,才……”
  “随便吧,都差不多……好困啊,”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打了个小小的呵欠,顺势道,“大人从前就跟翎王殿下交情颇深?锦照耳朵都被他名字磨出茧子了。”
  裴执雪为她拭干身体,“称不上熟络。夫人既觉烦扰,为夫日后不再提这些朝堂琐事便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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