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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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像她被裴执雪蒙住头揍了一顿。
  这与禽.兽何异?
  锦照内心埋怨,将自己的未来夫君从头到…根的骂了一遍。
  套上备好的衣裳,锦照才唤云儿:“一会儿裴大人还要来,姐姐先帮我烘发。”
  云儿进来,只见少女已换好一身细布中衣,乖巧地趴伏在矮榻软枕上,一头湿漉漉的青丝如墨缎,迤逦铺满骨肉均匀的背脊。
  “离他走过去多久了?”锦照打着哈欠问。
  “一刻而已,时间有余,睡会儿吧,到时辰前婢子唤姑娘。”
  -
  锦照真是被折腾狠了,再醒来,每一处都疼得像被剁碎后又被拼起来,每一根筋都像被抽出来又打着结塞回去,稍一动弹便牵扯出细密的痛。
  穿戴时,双腿虚软得站不直,只得扶着桌沿借力。
  而且她这一年也没少跟着劳作,体力没有那么差,更不该如此了。
  真让人发愁,这差事还要做一辈子。
  她苦大仇深地推门,见裴执雪已一身干爽,芝兰玉树地立在禅房门口等她。
  青年负手而立,渊渟岳峙,眉眼凝霜,仿佛过去一年的空白,和方才池中的激烈纠缠与蚀骨欲念从未存在。
  锦照收敛表情,双手合十,习惯性地向他行问询礼。
  裴执雪姿态矜贵地回了礼,才缓缓走到她身前,一本正经地说:“锦照再见我可不必行此礼了,”他略一倾身,高大的影子将少女完全吞噬于暗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沙哑,“总觉得……平白添了几分禁忌。”
  锦照也觉得不妥,慌忙放了手,不服气地嘟囔:“还不是你先乱来。”
  男人抬手,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若即若离地滑过她的脸颊。那手背有青筋微凸,显出一种病态的孱弱感,可指腹却覆着厚厚的硬茧,粗糙地刮过细嫩皮肤,带来微痛。
  “锦照,”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她颈侧一小片未消的红痕,声线低沉缓慢,“今夜种种,不过是补上去岁的拖欠。若非错过,你我早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眸色暗沉下来,“往后补得只会更多。”
  少女忽地明白,是什么磨得她身上刮过痧一般出了血点。
  裴执雪的黑眸静静看着少女恍然大悟又带怒的模样,扯开衣领,露出白得发光的颈侧。
  有半弧形的斑驳红痕,还结着几点血痂。
  锦照气焰消了大半,眼神游移:“应当是大人当时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吧……”
  “哦?”裴执雪垂眸,故作沉思,尾音拖长,带着恶劣的逗弄,“那时啊…我不过在涧边寻得朵娇嫩花苞,略加拨弄,便沾了满手香甜。”
  锦照恼羞成怒地弹起,死死捂住男子的嘴:“不许再说了!”
  裴执雪从善如流地停了口,但未被遮住的上半张眼瞳里,波光潋滟,尽是促狭风流。
  他微微扬眉看着她。
  “也不许再想了!”
  男子顺从地闭上眼,温热鼻息挤进她的指缝,痒痒的。锦照讪讪松手,垂着眸子逃避他。
  裴执雪弯身,牵着少女到流苏树下的石桌旁坐下,招呼禅婵来为二人倒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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