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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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你怎一直看窗外?我看今日的夕阳确实不错,不如......”
  “没有。”
  “......”
  夕阳唯美,果不其然,连同月色一样干净。
  萧长衍让常邈在自己的院子里放了一把躺椅,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晃了起来,不知道为何,萧长衍觉得自己的院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萧长衍环顾了一下四周:“风遥,你觉不觉得这院子看上去有些空?”
  常邈肯定地点头气:“少爷,不是您让下人们把院子墙角的竹林都砍了的吗?”
  萧长衍一时语塞,心中顿觉懊恼,这叫什么事儿啊。
  萧长衍看了看一圈平整的泥土,还有那白花花的墙壁,整个院子跟秃了一块儿一样:“明日还是叫人种上吧。”
  常邈疑惑地看了一眼墙壁,“还是种竹子?”
  萧长衍冷冷地睨了常邈一眼,没有接话。
  “好,换个不是竹子的种。”常邈果断一拍手,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这竹子好好的,怎么惹到你了。”
  萧长衍耳力也是非常不错,自然也听到了常邈的嘀咕。
  萧长衍跟竹子是没什么过不去的,不知为何,他竟有些怕梦里梦外的那一缕竹茶香。
  明日便开学了。
  一大早,萧长衍便带上常邈骑着马前往太学。巧的是,刚到迦蓝山脚,五皇子司徒瑾裕的车驾也到了。
  “少爷,五殿下的车驾来了。”常邈见过萧长衍举步往石阶上走去,以为萧长衍没看到,便出言提醒。
  看着这个自己前世护了十多年的人,萧长衍的心中一阵窒息。
  司徒瑾裕比萧长衍大两岁,但是却和前世没什么区别,表面上看都是一副温柔干净,美好俊秀的模样,可是这颗心,又是藏着怎样的腌臜。
  司徒瑾裕每朝自己走一步,萧湛便想到前世,自己被刽子手从身上割下一刀的痛。
  眸底摊着辛冷的杀意。
  这整整一千刀的极刑,还有十多年的利用与欺骗,司徒瑾裕,你倒是还敢走到我面前。
  司徒瑾裕一下车,便看到了萧湛的身影,还以为是萧湛是在等自己,心中顿生欢喜:“阿湛,你这么早就到了!”
  萧湛垂眸低头整理了一番衣袖,敛着眸子,藏住了自己眼底的杀意:“刚到。”
  司徒瑾裕不疑有他,眉目挂满笑意:“阿湛可用过早膳了?”
  萧湛对于司徒瑾裕叫他的称呼,有些反感:“嗯。五皇子还是不要叫我阿湛,我既奉旨断袖,五皇子还是避嫌吧。”
  司徒瑾裕所有的笑都僵在了脸上:“......”
  司徒瑾裕身边伺候的小太监突然说到:“五殿下,那边来了苏公子的马车。”
  萧湛顺着小太监的话回望过去,果然看到一辆通体蓝白相映的马车缓缓驶到台阶口停下。
  这么精致好看的马车,整个京都也就苏公子这独一辆了,十分好辨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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