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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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禛稳住身形,略微倾斜了些,好让祝轻侯靠得更舒服,声音也淡:“你想让他们都知道,我对你余情未了么?”
  一句余情未了,险些让祝轻侯呛到,这种话,出自李禛之口,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大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从节节凸起的脊柱往下抚,激起一阵古怪的酥麻。
  祝轻侯忍不住颤了颤,没敢动弹,嘴上不饶人,“怎么,你不愿意让他们知道?”
  与其说他利用李禛造势,倒不如说,李禛本来就是对他余情未了。
  要不然,流放路上,李禛怎么会派人盯了他一路?
  李禛收回手,没作声,片刻后,才幽幽道:“……我很高兴。”
  祝轻侯像菟丝子一样,依附他,缠绕他。
  他对此感到很愉悦。
  祝轻侯没明白他高兴在哪,直起腰,一改之前慵懒的坐姿,一面随意翻看起书房内的卷牍,一面道:“那你先高兴着吧。”
  能被他利用,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祝轻侯手下动作不停,逐字逐句地译着卷牍。
  上面的内容与雍州的民生有关,条条框框,密密麻麻,虽然有些枯燥,却让他看得津津有味。
  李禛难得没有拦他,估计还沉浸在莫名其妙的“高兴”当中。
  祝轻侯一壁看着,一壁思索,李禛虽然放纵他进书房,放纵他看卷牍,却不知会不会放纵他参与议政。
  若是不能参与议政,没法发号布令,那又有什么意思?
  脑海中许多个身影在眼前浮现,就像许多枚棋子在棋盘上转动,祝轻侯眼前顿时浮现出几道身影。
  他没说话,随手将卷牍翻过一页,随口问李禛:“三万石稻谷,往年是怎么安排的?”
  按照雍州的人口,三万石稻谷,只怕不够分。
  这般随意的语气,不像是阶下囚应有的态度,倒像是主人对奴仆发问。
  守在书房内的王卒冷笑,就算殿下从前纵容过他,也绝不会回答他这种事关雍州政事的问题。
  第21章
  李禛开了口,还未出声。
  王卒心想,殿下定然是要训斥祝轻侯,然后将他赶出书房,再不许他踏足半步。
  谁知,李禛只是淡声解释道:“充为官粮,贩与百姓。”
  王卒表面静默,内心已经掀起几重波澜,此事虽然在雍州的官场上不算秘辛,但是殿下愿意给祝轻侯解释,这说明什么?
  殿下根本不抵触祝轻侯摄政,雍州,怕不是要变天了。
  祝轻侯对民生一窍不通,偏生雍州又是个穷乡僻壤,百姓都指望着那点牛羊稻谷过活,满桌案牍上都是这些琐碎复杂的政事。
  他边看边问,试图捋出脉络,找到机会插手雍州的政局。
  李禛不知想到什么,在这方面格外耐心,几乎无有不应,一点点地教他梳理政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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