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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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银河如此浩瀚,公司的虚构史学家对策组如此人才济济(连斯科特这种人才都出现在对策组),短时间内还做出了亮眼的成绩,我为什么还没有放弃这个念头?
  因为公司的喉舌虽然敢编,胆子大的凭空捏造了一堆虚构史学家莫须有,但是他们努力了半天的构史还没我的正史更野。
  我在迷思这边努努力,说不定更快。
  我第二次爬上善见天只能说熟能生巧,动作非常丝滑,沿途都不需要惊动什么忆者。当然,善见天里依旧没有浮黎,只有迷思。
  脱离了思维迷雾,祂的星神形态是滴落油彩的、色彩斑斓的、难以名状的。仅靠眼睛能够辨认出来的元素只有水母、阶梯和雕塑一般的人形。
  我感觉到了一阵湿润,祂在我面前又出现了那个女性形态——这或许是祂认为人对同性别的人会感到可亲——随之挤进脑海的还有星神的低语:“■再■次■见■面■■很■高■兴■”
  思维的杂音被抽离,我们之间只有彼此。
  然后是降下的感官之雨,将我们聚拢,将外界彻底隔离。
  善见天诞生的神秘星神显然很有隐私观念,不会让善见天原本的主人记忆星神浮黎阅读到不该存在的记忆。
  祂还会害羞。
  某个时刻,我读取到祂这种情绪时,说实话,我是有些震惊的。因为我虽然说了自己要努力撬虚构史学家的顶头boss,但我的努力仅限于花言巧语,夸一夸这位星神的命途很有内涵,如果祂的命途行者能够归还我武器的名字,不要叫我绝灭大君蚀日就更好了。
  有时候会选择动手动脚,是祂贴着我,那些象征色相、叠嶂、谜语、幻象的油彩滴落,有形有质,我穿过迷思设下的感官之雨,从两个人的空间出去,我在虚构史学家眼里,大抵是个谜语人。
  完全的信息破坏体,每一位虚构史学家正在进行的虚构的艺术都会顷刻间面目全非。
  至于被这些油彩包裹着的我,谁能一打眼就认出来我是位被虚构史学家霍霍过的绝灭大君呢。
  而油彩太多,多到在外界看来我近乎被藏在迷思外形轮廓呈现的水母的伞帽之中,被中心人形伸手揽住。
  推开、挣脱怀抱,对迷思也是一种动手动脚。
  于是,祂顺理成章的害羞了,非常之羞涩,女性形体的表象面部都有一层朦胧的粉。
  「迷思好感度:84。」
  「祂觉得很害羞。」
  对不起,我无法理解星神的脑回路,系统建议我把这群高好感度星神当做人去看待,好感高到这种程度,祂们具有了人性。
  星神命途概念无法解析祂们的所作所为,就用恋爱脑的思维去看。
  「你对恋爱脑的脑回路应该相当熟悉。」
  「是的,很熟悉。」
  我闭眼,命运系珠玉在前。
  好在迷思不是。
  祂没有歪曲我的意思,没有自顾自的做出什么决定,祂只是对我们的再次重逢感到惊喜并对其中的一些互动感到害羞。
  虚构史学家没有因为我偷家的行为加深破防程度,因为他们在看见我身后是迷思的那一刻,就知道家没了。不存在再次破防的可能。
  但迷思归还了我武器的名字,让武器是武器,让我是我。
  绝灭大君蚀日已成历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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