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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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隐既不开口应她学画之时,所做之事也与之并不多大关系。
  她缓缓闭眼,吐出一口气,顿时生出些羞赫来。
  是她心不静。
  薛婵带着云生她们回了静心院,一开始倒是很认真练笔,过了一阵就觉得外面的蝉鸣声吵。
  “吵死了,哪来那么多蝉!”
  她“啪”地将笔搁着,坐在窗下用剪子咔嚓咔嚓剪花。
  屋内的几人相视一眼,笑了笑:“想来是天热,姑娘觉得燥。只是这苦竹寺的蝉原本就生在这儿。”
  薛婵低低嘟囔:“是,我小气。”
  她难得抱怨了两句,干脆转回去,一手托脸一手拿笔,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画着。
  蝉鸣乱,织娘鸣,薛婵在这声音中失神。
  书灯的光亮渐渐低弱。
  薛婵又回神,低头一看,那纸上墨波横翻,卧着一只小舟。
  “不早了,姑娘睡吧,明日再继续。”
  她搁笔,收纸,在几人的催促下上榻睡去。
  睡了一阵,翻了个身,薛婵就半抱着枕看那窗子。
  廊庑下头有丛及檐翠竹,随风婆娑,摇落一窗青影。而今日天气好,所以外头有一弯月亮。
  薛婵望着映在窗上的竹枝和月亮,看得久了便觉得困倦,阖眼睡去。
  那竹枝间的月亮,从一弯尖尖细细的瓣儿在疏淡的竹影里,一点点地丰盈起来,变成了白玉银盘。
  枝头又跳上了只不知从哪来的小虫。
  它站在脆弱摇晃的竹叶子上,张开鳌钳,咬下了那玉盘的小半边,本圆满的月亮变得缺了一角。
  小虫将这十几日的时光尽数吃拆入腹后,就从竹叶跳入那浓黑中。
  日月刹那间转换。
  “别走......”
  江藉伸手试图推开抱着他的江策,试了半天未果。
  “他这两天一直都这样?”
  又玉端着药碗,重重点了两下头。
  “......”
  江策仍旧在养伤,大半的时间里都昏昏沉沉的,严重的时候还会神志不清。
  譬如此时,抱着江籍不肯撒手。
  又玉问他:“事情有眉目了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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