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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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屹川跳下马车,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与众将士走远了。
  慕玉婵看得出萧将军不开心了,大概也猜得到原因。
  今日的事情的确棘手,也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在里边,可是让她眼睁睁看着那个男子流血丧命,她做不到。
  大汉掀她帷帽,她可以躲。就算躲不开,帷帽掉了就掉了,她的脸自然金贵,但她不觉着被人看去了两眼比人命还要重要。
  但话说到底,萧将军这样,也是出于对她的关心。
  这点儿道理,慕玉婵明白,所以萧屹川对她冷脸,她也没往心里去。
  且听听他晚上说什么吧。
  ·
  萧屹川再回府的时候,夜色已深。
  想着先前萧将军说回府要与她详谈,慕玉婵一直没睡。
  她靠在榻上看书,院子里传来脚步,很快就听见盔甲摩擦的声音,掀了一下眼皮,萧屹川已经进了屋,在脱盔甲。
  随着盔甲除去,宽阔的肩膀、修长有力的手臂、大腿,以及肌理分明的腰身……坦率地展露在慕玉婵的眼前。
  “还没睡?”萧屹川问。
  慕玉婵放下书,坐起身子:“将军不是有话要同我讲。”
  “……是。”
  萧屹川走向东边的架子,从架子的最上端拿下来一只梨花木的盒子。
  盒子分为三层,男人打开最上一层,拿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看起来像药。
  “还是今日酒庄的事情。”萧屹川一边说,一边挽袖,袖子挽了三圈,赫然露出小臂上几寸长的新伤。
  “你这胳膊怎么了?”慕玉婵觉着怪异,昨日还没有的。
  “军营里来了一群新兵,想亲自试试伸手,有个小兵鞭子使不错,只是动作没有深浅,误伤了。”
  萧屹川本来可以躲开,但是躲开鞭子就会伤了旁人,便干脆接下这一招。
  他打开瓷瓶,往伤口倒药粉,因为自己动手的缘故,显得有些笨拙。
  慕玉婵坐过去,又想起白日里萧屹川帮了她的忙,盯着那道鞭伤说:“行了,衣裳脱了,我帮将军上药吧。”
  萧屹川今日见识到她给东流酒庄的受伤男子包扎伤口,便不客气,袖子一撸把手臂伸了过去。
  慕玉婵帮他将将药粉撒好,又将伤布一层一层给缠在他的小臂上。
  冰凉的小手一下一下触碰着他的小臂,几乎已经感觉不到方才还泛着痛的伤口,只剩下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觉。
  每当女子花瓣儿似的指甲无意间划过他的小臂,他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萧屹川不自然地咳嗽了下:“你一个公主,是如何会这些的?”
  在他的印象中,慕玉婵养尊处优,绝不会懂这些。而今日他看见过酒庄受伤男子的伤口,被她处理的很好。
  “久病成医罢了,身子不好,时常受伤,看都看会了。别说包扎,常见的方子我都能开几个。”慕玉婵莞尔一笑,似乎身体上的不适并未给她带来太大的影响。偏偏这样,越发放大了她的那份病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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