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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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喜不喜欢,他未曾想过。
  见萧承武捂着耳朵,萧屹川有意拿话刺他:“怎么?还没入冬都不是最冷的时候,你就不行了?”
  “我怎么不行?大哥还不清楚我的马术?”
  萧承武不禁激,一夹马肚子,卯力窜出一个马头。
  一个时辰后,兄弟两人披星而归,天色已经完全暗去。
  驻足停在门前,发现二弟萧延文候在门口。
  玉树临风地在秋风独个儿站着,看样子等了很久。
  萧屹川翻身下马:“你怎么在这儿?”
  萧延文看着大哥一身仆仆的寒气,迎上去道了声辛苦:“是,特地等大哥回来。”
  把缰绳交由马夫,兄弟三日一并往里走。
  萧屹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事。”
  那还是有事儿,萧屹川了解这个二弟,平素持稳谨慎,若没有什么事儿也不必站在瑟瑟的寒风里等他回来。
  穿过前边的游廊就是分叉口,跨过月洞门,三兄弟的院子不在一处。
  眼看要分开,萧延文打发走萧承武,左右看好确定无人,才尴尴尬尬地朝大哥开口。
  “大哥,你人高马大,有些时候切记要对公主温柔点,免得公主一封家书写到了蜀国诉苦。”
  萧屹川听得一头雾水。
  萧延文知道大哥没有领会他的精神,干脆摊牌。
  “今日内子去拜见公主了,看见了长嫂的腕子……大哥,说句不敬的话,您自己也不看看您与公主的身型差了多少,你新婚尚无经验,有些时候还是得轻一点儿。”
  萧屹川:……
  萧延文是家中唯一的文官,在鸿胪寺任职,负责外交,平素里考虑得深,最注意尺度规矩这些。二夫人耳濡目染,也习惯性留意这些事儿。
  早些时候,她与慕玉婵谈话,恰巧看见了慕玉婵手腕上的淤痕。
  慕玉婵的手腕白皙、纤细,宛若羊脂玉,却不合时宜的有一圈儿青红的印子,不难分辨,是被人捏出来的痕迹。
  至于是谁弄的,可想而知。
  二夫人误以为大哥欺安阳公主欺得狠了,留下这些痕迹。考虑到兄长与公主的身份,以及兴、蜀关系,才同丈夫讲了这些。
  至此,萧延文才不得不来提醒兄长的闺房事。
  萧屹川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却无从开口。
  眼下,他与安阳公主并未同榻而眠的事情,不能让他人知晓。
  第4章 公主病
  别过二弟萧延文,萧屹川大步流星地往如意堂走,不多时,便远远见如意堂的方向传来了红暖的灯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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