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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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颊贴的很近,傅为义对他说:“好啊,让你跳。”
  暴雪降临,坐在那辆开往埃文镇的车上闭目养神时,虞清慈只希望傅为义能够安分一些,让他能够顺利度过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然而,大约三十小时之后,傅为义堪称温顺地嵌在虞清慈的怀里,好像他真的像他所说的一样,事实上“喜欢”虞清慈。
  和他的肢体接触并没有给虞清慈带来很多的恶心感。
  傅为义身上的气息仍然是薄荷味混杂着红酒的醇香,大概是因为知道虞清慈不喜欢烟味,从昨天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抽烟,身上的烟草味淡得几乎没有,若隐若现,并不难闻。
  虞清慈事实上已经很熟悉这种气味,发现自己并不觉得不喜欢。
  这让虞清慈怀疑,是否是傅为义太多次越轨的靠近,让自己已经对他脱敏,不再因为间接触碰他而产生应激的反应。
  相较于平时的气场和傲慢的态度,傅为义的身体事实上称得上偏瘦,腰也很窄,至少虞清慈几乎没有感受到他身体的重量。
  他的手放松地放在虞清溪的掌心,但虞清慈仍然有一种无法抓握住的错觉。
  就在这时,傅为义微微侧过头,声音轻快地对他说:“我以前没跳过女步。”
  靠的太近,傅为义的唇几乎擦过虞清慈的下颌。
  呼吸忽然开始变得困难,呕吐感再次出现,却不是因为恶心。
  然后他听见傅为义接着说:“我也不是对谁都很轻浮吧。”
  虞清慈微微后仰,而后也侧过头。
  对上了傅为义的眼睛。
  对方冲他眨眨眼:“虞清慈。”
  他叫了他的名字。
  “如果我现在说......我可能喜欢你,你会相信我了吗?”
  傅为义撒谎成性,嘴里没有半句真话。
  虞清慈一向知晓。
  说谎时,人总会有生理上的反应。
  然而此刻,傅为义说谎的生理指征却全然消失。
  他的瞳孔没有放大,手心的温度没有变化,表情也是真诚的,近乎带着困惑。
  仿佛他自己,也一同被卷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爱意风暴中。
  至少,虞清慈无法分辨真假。
  他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傅为义的脸,有一瞬间的沉默。
  然而,在他说出“不信”之前,手风琴的旋律从一段略显急促、近乎嬉闹的b段变奏中脱离出来。
  在第一个强拍重新奏响的时候,傅为义略略仰头,向前倾身。
  虞清慈再次尝到了那种甜味。
  原来......不是因为香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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