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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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除去清理过程的不悦,今晚称得上一次良好的体验,超出了傅为义的预期。
  他发现自己对这种体验并不算十分排斥,那种濒临失控的陌生快感,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未来有机会,或许他还会愿意尝试。
  如此一来,对明天要发生的,傅为义也已经有了把握。
  至于孟尧。
  傅为义捻了捻指尖。
  事实上,傅为义根本不屑于真的去恨谁。对孟尧说所谓的“最恨”,无非是想看看他受伤的表情,发泄几分积蓄至今的愤怒。
  最初为了复仇而维持的恨意已经不甚清晰,早已被兴趣取代,如今,对他痴迷和献祭的爱意,傅为义也不算厌烦,偶尔因为他展现的多面与变化觉得有趣。
  孟尧也确实是非常合适的对象,傅为义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在如此极致的欲望面前克制好自己,完全听从傅为义的要求。
  如若是因为爱,那他确实足够爱傅为义。
  因此为他重新戴上戒指,也不算是十分过分的要求。
  若是他能永远让傅为义保持兴趣,长久地坐在未婚妻的位置上,也不是不可以。
  如何告慰那位已经死去的人?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就好,傅为义已经做得够多。
  后半夜傅为义有些昏沉地醒来,意识到自己果然有轻微的发烧,好在身体素质良好,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已经没有异样。
  第二天早上下楼时,孟尧坐在餐桌前等待傅为义共进早餐,周晚桥则已经在用餐巾擦拭,显然是已经准备离开。
  听见傅为义的脚步声时,他们不约而同地抬头。
  孟尧率先站起身,走到傅为义面前,低声询问他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傅为义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过度关心,目光从孟尧身上越过,对上了周晚桥的眼。
  周晚桥端坐在主位上,并未起身。他看着孟尧过于殷切的举动,眉心几不可查地微微一蹙,随即又舒展开来。
  他将目光落在傅为义身上,正在多此一举地将餐巾折成一个完美的方块,打量一般将傅为义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微笑了一下。
  而后放下折了一半的餐巾,站起身,拿上仆人递过来的外套,走过傅为义身边,甚至没有看孟尧一眼,对傅为义说:“晚上见。今天我会早点回来。”
  傅为义回了他一句“知道了”。
  周晚桥一走,孟尧便不再掩饰那份关心和占有欲,伸出手,用手背去贴傅为义的额头,低声说:“我看到资料说......承受方容易发烧。”
  傅为义在他身侧的餐椅上坐下,淡淡道:“后半夜有一点,现在没事了。”
  昨晚那个在欲望中略显陌生的孟尧仿佛没有出现过。他紧挨着傅为义坐下,又温顺地靠了过来,带着几分抱怨的语气说:“你都不给我照顾你的机会。”
  事后照料是一种基本的绅士礼仪,傅为义以前一直都是照料者,从未产生过需要被照料的概念。
  况且他也没有疲惫到不能自理,这种照料更像是一种情感上的温存,傅为义事实上并不需要。
  他能理解,孟尧如此迫切地想要照顾自己,是一种情感需求,代表他爱得极深,想要温存的时间更长一些。
  傅为义对此不算排斥,便应允道:“下次可以。”
  孟尧像是有些惊讶,下意识问:“还有下次?”
  明知道他求之不得,傅为义还是故意反问:“怎么,你不愿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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