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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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见柳栖言朝他吼,他当即松开手,转身藏匿于暗处,消失得无声无息。
  没了支撑,柳栖言四脚朝天地摔在地上,眼睛被正午的阳光晃得生疼。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后,眸光仿佛淬了毒,恶狠狠瞪了燕停一眼,自食其力地往御书房的方向走。
  刚刚在荷花池里扑腾那么长的时间,一只鞋里涌进了厚厚的泥,他深一脚浅一脚,走路的姿势格外滑稽。
  好不容易来到御书房,正打算进去哭诉一番,可还在门口就被大太监拦下来:“世子,您怎么出去一趟弄成这副模样?还是先去沐浴一番吧,千万别冲撞到陛下了。”
  柳栖言自是不肯,他得让裴训之亲眼看见他狼狈的样子,才能更好地卖惨。
  被娇养大的孩子,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伸手去推大太监,“你这阉人,竟敢阻拦本世子!”
  大太监脸色微变,明明已经气到七窍生烟了,却仍旧维持着笑脸,使劲挡住柳栖言的去路。
  实在拗不过他,柳栖言低声骂了什么,退而求其次,扑通一声在门口跪下来,隔得远远的朝裴训之大喊大叫:“陛下!我被燕停推进荷花池里去了!要不是我命大,就真的被他害死了,陛下您可千万要为我做主啊!”
  吼完,他已经哭得委屈而柔弱,跟刚才骂大太监的好像不是同一人。
  屋内看奏折的裴训之这才抬起眼眸,却并未看柳栖言,而是在看慢悠悠走过来的燕停。
  大太监也往后退了退,丝毫没有要阻拦的意思,径直让燕停进了屋内。
  看着他的背影,柳栖言牙都快咬碎了。
  幸好裴训之心里是有长信侯府的,待燕停站到御案边,便开口问道:“是你推的他么?”
  柳栖言已经想好了。
  等燕停否认,他便趁大太监不注意冲进去,抱着裴训之的大腿哭。
  先哭自己受了委屈,再哭长信侯府受了委屈,最后再把父亲对裴训之登基的贡献搬出来讲一通。
  这样一来,裴训之哪怕想偏袒燕停都不行,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却很骨感。
  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燕停居然点了点头,轻飘飘地承认了这件事情:“嗯,是我把他推下去的。”
  “……”
  柳栖言目瞪口呆。
  千言万语堆积在喉咙里,身体骤然僵硬在原地,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算什么?
  燕停怎么敢的?他是救过裴训之的命吗?
  柳栖言咬着唇,终于找回了自己飘忽的思绪。他聚精会神地盯着裴训之,想知道对方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他重重一击。
  裴训之既没有责怪燕停,也没有说要补偿长信侯府。
  而是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道不易察觉的笑,拉过燕停的手看了看,声音中明显有几分宠溺的意思在:“爱妃病好了?都有力气推人了?”
  柳栖言再度怔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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