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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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是个龙阳。
  萧玠像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掀开被子,将那两页信纸夺在手里。
  我瞧着他微汗的鬓角和通红的脸颊,不知怎么跑出一句:小郑将军是向殿下回禀婚期吗?毕竟他是殿下的伴读,他的婚礼,殿下应当下降的。
  我眼看萧玠的脸色一瞬间由红转白。
  他收拢五指,垂脸低声道:我知道的。接着,又几不可闻地轻轻重复道:我知道的。
  何仙丘的话已带到,我也没有逗留的借口,就此施礼告辞。推门而出时萧玠已缓缓躺回榻上,面向墙壁,蜷缩起来抱住自己。
  他似乎有些冷。
  这念头从我脑中一闪而过,正如方才脱口而出的恶劣疑问。我逾了不该逾的矩。这一切都先于我的意识油然而生。
  我本就是一个恶劣之人。
  第15章
  阿子只觉萧玠今日有些不对。确切说,是在沈娑婆离去之后。
  他踩着沈娑婆的脚步进门,见萧玠已更换了新衣,整张脸红得叫阿子误以为他是发热。阿子去收拾桌案,却没再见郑绥送来的那封信。
  阿子正疑惑,便见他从脸盆里掬了把冷水,砰地一声泼到面上。声音太过响亮,简直像个水巴掌。
  阿子心中一惊,萧玠已抬头瞧他,水流涔涔滑落,狼狈得像淋雨也像流泪。
  萧玠道:你去忙吧,衣裳我自己洗就成。
  关于洗衣这事,源头还在萧恒。除礼服之外,萧玠的日常衣物萧恒很少叫旁人劳动,基本是由自己和阿双来洗。等萧玠大些,病情也不太反复,这些活也就交到他自己手上。
  只是这衣裳今日才上身,萧玠虽爱洁,却也不到半日就要清洗衣衫的程度。
  萧玠的古怪状态一直持续到傍晚。在他做晚课前,尉迟松带来最新消息:凶犯已擒拿归案。
  是以萧玠匆匆赶到时,已有一个乐工服色的年轻人五花大绑地押在地上。
  理所应当地,像演练过一样。
  萧玠心中没的惴惴,问何仙丘:确定是他?
  何仙丘道:禁中各位将军查出的人,他口供不对,而且身上还有抓伤。
  萧玠点点头,走上前问那人:你叫什么?
  那人答:奴婢卢小青。
  自称奴婢,没有阶品。
  萧玠问:你的职位是?
  奴婢刚进仪仗队,尚无供奉,现在打羯鼓。
  羯鼓手那你和春玲儿是同僚。
  是。
  你为什么杀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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