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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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知道在下面,栖栖避开他亲密动作的瞬间,他有多难受,心撕裂成两瓣,恨自己没能及时出现,恨自己再次让栖栖陷入险境。
  “嗯。”池栖雁嗓音轻若蚊蝇,小小声找补道;“风沙太紧,我就掉下来了……刚刚那个地方是极恶之地吗?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北泗沉声应是,道:“方才碰见邪物,他说的。”
  池栖雁手攥紧,问:“你为何信他?”
  心颤抖着,抱着一丝希望,没准,他作为邪物还有点可信的地方呢?
  “我不信他。”北泗额头与他相触,道:“可我不敢赌。”
  “你不该管我死活。”池栖雁睫毛濡湿。
  北泗你知道吗?你救的是这世上最不值得救的人。
  为什么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说不出是恼恨,还是什么,他伸直手,想推开对方,不慎触及对方目光,似要把他吞噬殆尽,他别眼躲开,却被控住下巴。
  二人对视。
  “你知道你消失踪影,我有多害怕吗?”北泗胸腔升起从未有过的怒火,灼灼逼问,“说好生同衾,死同穴,你要把我推开吗?”
  “没有!”池栖雁连连摇头,对方靠近一步,两人身体贴得近的不能再近了。
  “既然没有,为何要这么说?”北泗摸了摸爱人细腻的肌肤,眼神下沉。
  池栖雁张张嘴,最后化为一句话,“我不值得……”
  唇猛地被擒住,话咽回肚子里。
  北泗吻咬着,如野兽般撕咬着爱人,用力得像要把自己的骨血融入到对方身体。
  池栖雁上下唇被分开,口腔的空气被疯狂掠夺着,那东西灵活地活动着,吻得太用力太深入了……
  北泗的脸与北玄商的脸缓缓重影,吻着他的好像是北玄商,嫌恶地不肯施舍他一眼。
  池栖雁身体紧绷,想闭紧牙关,可又怕咬到北泗的舌头,只能乖乖张着嘴由着对方胡乱在他嘴里造作。
  这吻前所未有的猛,他生生被吸塌软了腰,脚跟绵软,倒进北泗怀中。
  “别再说这种话……”北泗给了池栖雁喘息的机会,轻昵啄吻着被他咬破的唇肉,舔去压出的血珠儿,含糊不清道。
  “唔……”池栖雁眼浮泪花,唇色水润红彤,破了点口子,瞅着可怜无比,脑子被这个深吻搅乱了思绪。
  北泗宝贝地拢住怀中人,吻在额头,后怕久久未停歇。
  那刻,栖栖从他怀中脱落,他拼命呼唤着,没有任何回应。
  黄沙漫天,阻挡所有视线。
  他找不到栖栖了。
  什么剑冢之家,什么破剑破鞭子,他只想撕碎这片天空,扫去这些碍眼的黄沙!
  波涛汹涌的破坏心情与这柄剑产生强烈共鸣,想突破束缚!
  人剑合一,破开混沌体,震荡剑意压住疯飞黄沙,空气清明,大地平坦无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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