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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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管管你家小娘子,让她别哭了?”那妇人不满地抱怨道。
  江止大刀阔斧地坐在那里,抖着二郎腿,故意将带刀疤的那侧脸冲着那妇人。
  “又不是给你哭丧,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妇人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呛声道:“你这小兄弟怎么说话呢?”
  江止端着那副地痞流氓的匪气,打了个哈欠,然后将长枪往那里一立,仰着下巴,凶道:“就这么说话,怎么着吧?”
  妇人发怵,只能抱着怀里孩子慢慢哄。
  江箐珂停了哭声,梨花带雨地看向江止。
  江止却摸着她的头,笑着哄道:“哭,继续哭,一次哭痛快了。”
  一艘大客船,沐浴着晨曦,在金灿灿的河面上,于此起彼伏的哭声中,一路向南而去。
  红日跃出河面,一点点升空,照着那偌大的客船,也隔着轩窗,照进皇陵行宫的那间寝殿里。
  李玄尧从漫长的噩梦中缓缓醒来。
  他静静地望着床榻的帐幔棚顶,昨夜未流完的泪,顺着水蓝色的那侧滚了出来。
  “殿下。”
  “殿下总算醒了。”
  守了一整夜的曹公公担心不已,立马凑到床边追问。
  “殿下可有哪里不适?”
  第124章 追回来便是
  李玄尧撑身坐起。
  手中的异物感引起他的注意。
  看了眼手中的军令牌,想起了昨夜意识混沌间江箐珂同他说的话。
  唇线紧绷,森冷锋锐的双眼抬起,他掀开被子,大步冲下床榻。
  似是仍抱着一丝希望,疯一般地四下寻找江箐珂的身影。
  可侧殿、耳室、屏风后,皆是空空荡荡,根本不见那个一转身就会冲他明朗一笑的身影。
  他的那道光没了。
  没有江箐珂在的地方,就是如此的晦暗冷清。
  就像有利爪在抓挠他的心一样,痛得人胸腔发紧,酸涩弥漫,连呼吸都成了负担。
  异瞳湿红,盛着两色的愤怒和悲伤
  曹公公躬身靠近,操心地给李玄尧披了件长袍。
  “殿下,太子妃昨夜跟喜晴姑娘......走了。”
  “发现时,已经晚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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