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一杯家万里 第11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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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蘅轻拍案台,“你已经被革职定罪,这个称谓该换……”
  “呵。”
  玉霖身边传来一声冷笑。
  毛蘅忍住气性,“张指挥使笑何?”
  “论定堂上称谓之间,司狱已有三案可结。”
  毛蘅太阳穴一阵刺痛,“你……”
  “是。”
  玉霖接过毛蘅说不下去的话,“罪女明白。”
  她改了称谓,张药随即闭嘴。
  毛蘅看了一眼吴陇仪,吴陇仪叹笑摇头,示意他继续。
  毛蘅这才勉强定下心神,对玉霖说道:“你的告状本官已经看过了,你状告刑部狱丞王少廉,私制械具违例,逼囚为娼妓,谋取淫资暴利。此案本应问询刑部狱狱卒,取人证做供,细审详查之后,再带你上堂讯问,但……”
  毛蘅举起张药写的诉状,“人犯其一已供述,刑部狱确有狱中设艳馆,借淫媒引人犯淫,与你所告基本相符。所以今日摆堂对质。观你二人所供,有几处细节未明,不利堂上议刑,玉霖。”
  “在。”
  “你如何在刑狱禁房被侵犯,详细说来。”
  “哪一点未明?”
  玉霖没有出声,应声的人仍然是张药。
  毛蘅指着玉霖道:“本官在问她!”
  “她被我扯衣凌(和谐)辱,我行如猪狗,淫恶不可恕,万死难赎罪。”
  他骂自己的时候,仍然丧着一张脸,脸上没有一丝不自在的表情。
  但那一句一句的“污言秽语”,却说得在场所有的男子都面红耳赤。
  张药抬起头,看向毛蘅,“至于我如何扯其衣,凌辱其身,我的诉状写得很明白,若与她所诉,有任何不符之处,那就是我不耻狡辩,妄图掩罪,按律,可从重治罪。”
  毛蘅想起之前自己问赵河明和吴陇仪说的那句:“他张药是去买(和谐)春的,还是去拜神的?”不禁扶额苦笑。
  “继续问。”
  还问个屁。
  毛蘅在心里骂了一句,只想让张药赶紧闭嘴。
  第9章 今朝雪 至此,我不忍见大雪寒天。……
  从前闹哄哄的三司公堂,此时静静的。
  堂外的棘丛里,残雨尚挂枝,风一吹,伶仃入泥。
  玉霖跪在堂下,想起了她过去在刑部狱,向被凌辱过的女囚,询问经过的情景。
  同为女子,共情之下她已经用尽全力,去拿捏她自己的言辞和情绪。诚然,在女囚们眼中,她尚算一个雅正温柔的刑名官,她们敬重她,也信赖她,相信她无意侮辱她们,但她们仍然张不开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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